“你……你怎么在這里?告訴我,是不是這一切都與你有關?”樸宇浩眼里充滿恐懼。難怪他恐懼,曾經,他的雙腿差點被眼前的人廢了!
“有賢!有賢!快帶我離開這里吧!這個混蛋每天都打我,我是愛你的,都是這個混蛋逼我那么做……嗚嗚嗚嗚!”隔著鐵門,崔智妍貼著門洞,對著金有賢聲淚俱下。
金有賢沒有理她,而是對樸宇浩道:“沒錯!的確是我將你們樸家搞垮的。你不是說過嗎,有你爺爺護著,就算是我變鬼,你也不怕嗎?好了,現在你家也被我弄破產了,你父母爺爺都落到了我手里,隨時都能弄死他們,我是特地來帶你去與他們團聚的!”
“就憑你,你一個鋼鐵工人,而且是一個被開除,差點被我喊來的人,打死的廢物,也能扳倒我樸家,不是在做夢吧?”
“恭喜你,成功激起我的怒火,成功讓你的家族走上覆滅。你父親樸安勛已經被我弄死。我帶你去找你爺爺,不知他們作何感想,會怎樣對你,真是期待啊!”
說完,就從外面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樸宇浩見仇人進來,一拳打過去,金有賢輕輕躲開,也是一拳砸在他后腦,這家伙立刻就被打暈。
見金有賢進來,崔智妍也撲了過去,她是要撲進金有賢的懷抱,卻被躲開。她跌倒在地,卻一下抱住了金有賢的腳。
“有賢!原諒我吧!我答應跟你在一起,你說好嗎?”
“崔智妍,你不是說毒癮很難戒嗎?別戒了!你看我這里是什么!”金有賢拿出一小包毒品,打火機,錫箔紙,在她面前晃了晃。
崔智妍從金有賢拿出毒品開始,目光就沒離開過金有賢的手,眼睛亮得嚇人。
“有賢!給我!快給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快……快讓我吸一口!”她就差撲上來搶了。
金有賢將那小包毒品,連同吸毒道具全部遞給她。收到毒品的崔智妍,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小包毒品上,不再去管金有賢。而金有賢卻將樸宇浩收進空間,轉瞬離去,她都不知道。
她哆嗦熟練地將毒品小心倒在錫箔紙上,點火燒烤。毒品燃燒的氣霧都被她貪婪吸入口鼻。然后,她就閉上眼睛,享受著那癢到骨髓的快感……。
不知多久,她才從漂浮在云朵里回到現實。監舍中,早就沒了金有賢與樸宇浩的身影。
回到現實的她,嘴里不停罵著樸宇浩與金有賢:“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金有賢,你為什么要丟下老娘不管。樸宇浩,你這個混蛋,不得好死……!”
罵著罵著,忽然感覺胸口一疼,接著就是身體傳來如螞蟻在啃咬的感覺。那種撕咬的疼痛,如無數鋼針在扎入她的痛感神經。
一股恐懼襲上心頭,難道是剛吸的毒品有問題。但她確信,這種毒品確實比以往吸的更帶勁。可為什么會難受得痛不欲生。
疼痛難忍越來越嚴重,甚至疼得她滿地打滾。她的痛苦叫聲,招來了獄警。
當看到監舍只有崔智妍一人時,不由大驚失色,迅速跑去報告了所長與付所長。
崔智妍馬上被送往醫院,看守所立即進入一級戰備,展開了地毯式搜索,并調出事發時間段監控。
可無論他們如何查找,就如靈異事件,樸宇浩竟然莫名其妙消失。看來線索只能著落在崔智妍的身上。
此時的崔智妍,在醫院疼得死去活來,別說回答警察詢問,說話都艱難。那種難受的感覺,變成了在好像在骨頭上刮肉,一種千刀萬剮的感覺。
醫院醫生對她進行各種常規檢查化驗,卻始終查不到原因,只能歸咎于毒品對肌肉組織反噬。
實際上是金有賢,在毒品中摻入了特殊病毒。這種病毒在二十一世紀,是無法控制的,根本不可治愈。只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