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無論到哪里找工作,都少不了身份證,沒有身份證根本就找不到工作。
對于現(xiàn)在身無分文的林鵬飛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份工作掙錢。
這也是林鵬飛為什么大清早就往警務(wù)局來的原因。
“咕咕咕……”
林鵬飛肚子咕咕地叫起來。
摸摸扁扁的肚皮,林鵬飛有些郁悶,這都到中午了,自己肚子還空空的,肚子餓啊!
本來林鵬飛想賴在警務(wù)局混一頓中午飯,誰知道這群警察都是吃外賣的,根本就沒有給林鵬飛準(zhǔn)備一份。
看著人家警察那津津有味地吃著美味的飯菜,林鵬飛那個嘴饞的難受。
林鵬飛見在警務(wù)局混不到一頓飯,只能無奈里出來。
“真是一分錢難倒一個好漢啊!”
林鵬飛不由地感嘆。
本來身邊還有點錢,支撐自己一段時間,現(xiàn)在倒好,錢部送人了,自己吃飯都成問題了。
這種餓肚子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看著街道兩邊的飯店,林鵬飛有種想沖進去吃一頓霸王餐的沖動。
當(dāng)然理智限制林鵬飛的行為,知道那樣做絕對是不對的。
就在這時候,林鵬飛注意到自己前面不遠(yuǎn)處,幾名工人正在卸貨車上袋裝水泥。
這大熱天的,他們卸這水泥非常辛苦,汗流浹背的。
“有了!”
看到這一幕,林鵬飛眼睛不由一亮,急忙快步上錢。
“老板,你這卸貨還要人嗎?”
林鵬飛過去,對一位穿著干凈的中年男人問道。
畢竟這里除了卸貨的工人外,就這么一個中年男人衣服干凈地看著工人們卸貨。
這人不是小老板,就是負(fù)責(zé)人。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林鵬飛一番皺著眉頭問道“你行嗎?”
要知道這么一袋黑水泥,凈重可是又一百斤,一般身體不夠強悍的人是扛不了幾包的。
而眼前這個小青年也就二十出頭,長得文文弱弱的樣子,哪里能干得動這樣的重活和累活啊!
“老板,你別看我個頭不大,可力氣大啊,搬這水泥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就給個機會吧!”
林鵬飛急忙說道。
這種搬水泥的活,又臟又累,也不是天天有活,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干,可這活也有好處,就是給的錢會多點,而且是干完活后當(dāng)場結(jié)算工資的。
對于身無分文,連吃飯都成問題的林鵬飛來說,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活兒。
這中年男子看了看林鵬飛,點點頭說道“也行,不過我先說明,我們這活是按包來的,你搬一包水泥兩塊錢,搬得水泥越多,你掙的越多。”
其實這中年男子給其他工人的工錢是一包水泥兩塊五毛錢,畢竟這么炎熱的大中午,可沒有幾個人愿意在烈日下干這種搬水泥的臟活、重活。
就算是兩塊五毛錢一包水泥的價格,都好不容易才找到幾個愿意干活的工人。
不過見林鵬飛是主動來找活干的,這中年男子自然是能壓點工價是一點工價。
誰讓他是自己主動找上門的呢!
“沒問題,我現(xiàn)在可以馬上干活了吧?”
林鵬飛點點頭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現(xiàn)在不要說給林鵬飛兩塊錢一包水泥的工價了,就是一塊錢一包水泥的工價,林鵬飛都搶著干。
沒辦法,林鵬飛現(xiàn)在實在是太缺錢啊!
肚子空空的,就等這錢吃飯呢。
“去干活吧!”
中年男子愣了下,點點頭說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都不愿意干這種又臟又累的重活,哪怕是三、五塊錢卸一包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