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心點,要不養條狗看家。”
林兆森提議道。
在農村里,尤其是在山里,很多人家都養狗看家護院,如果林鵬飛想要養狗很容易,到別人家里抱一只小狗仔就可以了。
現在不比以前,很多人都搬到山下的城鎮里住了,那里是不允許在街道上養狗的,最起碼的,不允許養這種看家護院的土狗。
現在土狗也就是在農村還能看到,農村,尤其是山里的村子,現在誰家母狗下了一群狗仔都沒有人要了。
“算了,養狗挺麻煩的。”
林鵬飛搖搖頭說道。
現在林鵬飛一個人過日子,一人吃飽家不餓,這要是養一只小狗的話,要得天天喂養,林鵬飛嫌棄麻煩。
畢竟這狗不像狼,可以自己在這大山里找食物吃,不需要林鵬飛操心費事。
既然林鵬飛不想要養狗,林兆森也不再多說,就跟林鵬飛說的一樣,這地方太偏僻了,村里人現在都不回來,跟不要說是小偷了。
“這路是怎么回事啊?”
林兆森指著前面一條被整理平平整整的道路,疑惑地問道。
畢竟前些天林兆森來過這里,這里根本就沒有路,都是野草和灌木,可現在竟然有一條上百米長兩米寬左右的道路,這讓林兆森非常地吃驚。
“路?”
一聽五叔說起這路,林鵬飛嚇了一跳,自己剛才睡著了,可是“神奇鐵鋤”還在干活呢?不會被五叔看到“神奇鐵鋤”干活的一幕吧?
“五……五叔,你過來的時候,看到什么沒有?”
林鵬飛有些不安地問道。
“能看到什么啊,就看到你小子躺在這里呼呼大睡。”
林兆森笑笑地說道。
“這就好!”
一聽到自己五叔沒有看到“神奇鐵鋤”干活,林鵬飛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也是,這要是被看到的話,五叔還不被嚇暈過去啊。
“你說什么啊?什么好啊?”
林兆森疑惑地看著林鵬飛問道。
“五叔,我的意思是你來的正好。”
林鵬飛反應過來,急忙說道。
“什么來的正好啊,我問你這路怎么回事啊?”
林兆森還是很好奇這條這么好的路是怎么出來的,要知道村里的很多土路都沒有這條路好。
“這路啊,當然是我開墾出來的,沒有路進進出出非常不方便,我閑著也是閑著,就開路了。”
林鵬飛解釋道。
“你開墾出來的?”
林兆森有些懷疑地問道。
先不說自己這個侄子有沒有這么勤快,光在這滿是野草和灌木的荒地開墾出這么一條路,就他一個人,這么幾天時間根本就開墾不出來這樣的一條土路。
“當然是我開墾出來的,我不但開墾出這條土路,我還開墾了十幾畝地,一大半都已經種上了農作物。”
林鵬飛得意地說道。
其實這里面大部分的……不,應該說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作,都是“神奇鐵鋤”干的,林鵬飛也就是播個種,澆澆水而已。
“地都開墾出來了,還種上了農作物?”
林兆森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鵬飛。
這不是開玩笑嘛!
就他一個人,就這幾天功夫,哪里可能在這是野草和灌木的荒地里開出十幾畝田地來,還種上農作物。
不要說他林鵬飛這個從來沒有種過地的小伙子,就算自己這個干了一輩子農活的老農,也不可能在這幾天的時間里在這是野草和灌木的荒地里開出十幾畝田地來。
不要說自己一個人,就是個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