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還用你說嗎?我現在腳軟的走不動了。”
李心月真的走不動了,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氣喘呼呼的。
雖然李心月經常去健身房健身,現在也吃不消了。
不休息下,李心月都覺得自己腳都可能要斷了。
“李老板,你怎么認識這么一位厲害的奇人啊,他一個人舉著那么重的鋼琴,竟然走的比我們還快,比我們還輕松,真是神了。”
司機也走不動了,在李心月邊上不遠的地方坐下,好奇地向李心月問道。
這樣神奇的人物,簡直就是小說里的隱士高人啊!
“他是我同學的老板,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李心月搖搖頭說道。
現在李心月比他們任何人都好奇林鵬飛。
要知道一個女人的好奇心都能嚇死一只貓。
……
“天呢……老板,你……你竟然一個人舉著這鋼琴?”
見林鵬飛一個人舉著一架大鋼琴,張蓓嚇了一大跳。
不說這架鋼琴有多重了,就這個個頭,也不是一個人能舉起來的,可現在自己老板竟然舉著這架鋼琴健步如飛地走進院子。
“也沒有多重,就自己動手扛回來了。”
林鵬飛說著,就舉著鋼琴往院子一間茅草屋走去。
這間茅草屋一直空著,林鵬飛把這鋼琴放在這個間房間,以后這間房間就歸林佳佳。
“沒有多重?”
張蓓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昨天去看鋼琴的時候,張蓓可是看了這架鋼琴的銘牌,上面的標準可是八百多斤呢。
就算成年男人,三、五個人都未必能抬得動這架鋼琴。
知道老板功夫厲害,張蓓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老板不但功夫厲害,這力氣也大的嚇人。
難道老板他是李元霸轉世不成?
張蓓的腦海不由冒出這么奇怪的想法。
……
一個小時候,李心月他們才找到林鵬飛住的地方,調琴師傅去調試鋼琴,李心月在張蓓陪同下參觀這茅草屋。
“張蓓,你老板就住這?”
好奇地打量這茅草屋院子,李心月有些吃驚地看向張蓓問道。
畢竟這是一位買下價值五十萬鋼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有錢人,竟然住這么一個是用茅草做的茅草屋。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怎么?你有意見?”
張蓓白了李心月一樣說道。
敢看不起這個茅草屋,等會有你震驚的時候。
“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只不過有些意外,你老板一看就不像是缺錢的人,要是缺錢的話,也養不起你這么漂亮的保姆。”
李心月搖搖頭說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養不起我這么漂亮的保姆,我可告訴你,我可是自愿待在這里的,你可不要想歪了,我們老板可是非常正經的人。”
張蓓不爽地說道。
這是實在話,張蓓在這里都待了好幾天,自己老板可從來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一直都恪守男女之防。
哪怕張蓓她自己千愿萬愿都沒有用,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是,是,我知道你老板是正經人,你張蓓也是正經人,好了吧?”
李心月無奈地說道。
誰還看不出來張蓓對她老板有意思啊!
只可惜人家砍不死她而已。
“這……這柱子?”
李心月注意力被一根雕刻著精明圖案的房子的梁柱給吸引住了。
不但吃驚這梁柱上的精美絕倫的圖案,還有這梁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