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可以?”
武天行笑著道:“這是你的自由,我領(lǐng)地可不會強迫人。”
“那我就當個領(lǐng)民吧。”呂四娘眼神詫異的看了武天行一眼,隨即語氣堅定的說道。
他沒想到武天行這么好說話,如果是正常的領(lǐng)地,看見她這種人,肯定會想盡辦法讓她效力的,怎么可能會放任不管。
……
“主公!我聽說了,呂四娘她…”
回到領(lǐng)主屋中后,沒多久花木蘭就找了過來。
“個人有個人的選擇,不必強求。”
武天行知道花木蘭的意思,很明顯是看上呂四娘了,想要把對方拉到她的軍團中。
“要知道這樣,還不如我去了。”花木蘭有些生氣的瞪了武天行一眼。
武天行聞言,摸了摸鼻子,沒敢吭聲。
這個花木蘭,他惹不起。
對方的命傀都在他這呢,命都交給他了,他也不好意思惹對方生氣。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讓武天行心下松了口氣。
這可是救命的聲音啊。
連忙道:“進來。”
“主公!魔羽回來了。”郭嘉一進來,就一臉喜色的說道。
武天行聽后,臉色也是一喜:“這個家伙,可算是回來了。”
說著,就連忙站起身,急切的就向外走去。
看的背后花木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膽小鬼。”
……
“老大!我回來了。”
看見武天行,魔龍馬魔羽很是興奮,身體在原地跳了又跳。
“我還以為你在里面找了一堆小老婆,不想回來了呢。”
“沒…沒有,我只是和魔鏡談了談我們領(lǐng)地的事,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魔羽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武天行見狀,拍了拍額頭。
這個家伙,還真特么在里面沒干正事。
“說說吧,搞沒搞定。”武天行瞪了它一眼。
“搞定了,魔鏡已經(jīng)答應給我們領(lǐng)地士兵當坐騎了。”
魔羽語氣興奮道:“不光是魔鏡,就連獅童我也說服了對方。”
“老大!這次你可要給我獎勵,為了辦成這件事,我可是受了不少罪的。”
說到這里,魔羽轉(zhuǎn)過身體,讓武天行看它的屁股。
只見那里,原本有的鱗片,此刻缺了兩片,露出里面血紅的肉體。
“你受傷了?”武天行眉頭皺起。
魔羽語氣有些委屈道:“可不是,那個獅童還是很厲害的,如果不是我昨天升階了,還壓制不住它呢。”
說到這里,它的語氣又興奮了起來:“但現(xiàn)在也被我打服了,所以它才答應給我們領(lǐng)地士兵當坐騎。”
“我跟它說了,我比它厲害都當坐騎呢,它有啥不行的。”
“你確定,你不是因為當坐騎,心里有怨氣,然后嫉妒人家沒當坐騎?”
武天行好笑的看著魔羽。
這家伙當初可不是被他用正當手段搞來的。
“老大!我冤枉。”魔羽瞪著一雙漆黑色大眼睛,里面滿是幽怨的表情。
……
刷!顧清歌的東武鎮(zhèn)傳送陣中,閃現(xiàn)出三道身影。
“參見主公!”
守在傳送陣旁邊的是張飛虎城衛(wèi)軍之人。
不光是這個領(lǐng)地的傳送陣,任何一個附屬領(lǐng)地的傳送陣和城墻,都是張飛虎兩兄弟的城衛(wèi)軍守護,這也是防止有變。
這都是郭嘉安排的。
用他的話來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稍有差錯,都有可能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