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樣的職位,五千多的工資也讓我覺得很不公平。但現在想想,這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而其他那些以加工為主的小廠,電路問題本就是小概率事件,一個月有可能也也不會出現一次。雖然專門養一個電工在效率上會很快,但有能力來應聘的電工,往往會因為工廠的規模而選擇更好的去處。而那些想留下來的,又沒有更好的基礎知識。所以,外聘電工便成了很多小廠的選擇。
吃完飯后,我駕車回到北二環,花了120元買了一臺萬用表。我并沒有去“春之苑”,而是直接回到了住處。我摸了摸口袋,想嚼一嚼口香糖,但發現已經沒有了。
收拾了一下這幾天的衣物,扔進洗衣機,坐在沙發上發了好長時間的呆。直到洗衣機發出“滴滴”的響聲后,我才將衣服晾在陽臺上,然后倒下就睡了。
第二日,工作上并沒有多大的變化。王文博這幾日正在帶著包括張彬在內的人,在昆明的大街小巷尋找那些可能的客服。而快下班的時候,我收到了沈清梅的信息。
“楊蠻子,聽說洛一涵要結婚了?”
“人家結婚關你什么事?想男人了就趕緊找個結了。”
“好好說話,結婚那天林夕會去吧?”
“人家去關你什么事?有點出息沒?你是顯示自己專一還是展示你情深?還惦記著林夕。”
“姑奶奶我就沒出息怎么樣嘛?你管的著?”
“我再說一遍,和一涵又不是太熟,不要去湊熱鬧。想吃大餐我單獨請你。”
“稀罕,滾……”接著她又說道:“你會帶上我的是吧?”
“休想。”
下班后,我和李藝去了便利店。和金從飛說了大致的情況后,我按照李一飛給出的公司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然后便又和李藝回到了“春之苑”。
我已經兩天沒有見到楊雪了。進門后,我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地說了一番。然后,我和她說了物業小哥的話,叫她不要再去找事了。她笑著說了聲“活該”后,便坐在桌子上吃飯了。
日子就這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五日后,我終于接到了一個未知的號碼,是一個小廠的老板打來的電話。他說他們的一臺獨臂吊不能工作了。
我下班后,帶上工具,來到了老板提供的位置。經過檢查,發現是按鈕開關壞掉了。于是,我駕車到我記憶中的那條街道上,買了一個同款的按鈕開關回到廠里,將它換上后,我收到了我的第一筆外快——六百元。
就這樣,白天我在恒豐看著生產,偶爾晚上便到客戶的廠里去維修電路。因為我覺得我需要很多的錢來保障我現在的生活,雖然生活依然一塌糊涂,但我也不想倒退。
時間往后推五日,這日下班后,我接到了黃琨的電話:“在哪兒呢?”
“剛下班呢?”
“出來喝點?”
“都有誰?”
“就咱倆。”
“我靠,什么事?”
“見面說。”
我給李藝發了信息,開車直奔黃琨發的地理位置駛去。到了地方,這是一家燒烤店。進門便看見黃琨孤零零地在那兒坐著。我來到他身旁坐下后,他遞了一罐啤酒給我,說道:“來陪哥喝點。”
我沒有廢話,接過啤酒便開始喝了起來。由于還沒有吃晚飯,我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將桌子上的烤串往嘴里塞。
而黃琨顯然心情不佳,喝了好一會兒,吃得差不多了,我才問道:“怎么回事?這好像不是你的作風嘛,竟然沒有去酒吧?你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嘛?”
“我和舒寧芳鬧掰了。”
“你們準備結婚了?”
“屁話!都掰了還結婚?你這是什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