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偽裝樣貌,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當(dāng)上了唐攔青家里的傭人。
他搶過桌上的抹布,擦拭餐桌,反復(fù)擦好幾遍,擦到反光,才對唐攔青投去個得意的眼神:“我夠勤奮吧?”
唐攔青:“……”
對于新來的傭人,廖純沒有意見,近日來他常常去城南的教堂里進(jìn)行禱告,一禱告就是一下午。
唐攔青對教堂認(rèn)知不多,也只了解到隸屬光明的教堂,在主城區(qū)算得上較出名的,“是光明神教堂嗎?”
“不是。”廖純輕松說,“是一個能讓我變成普通人的地方。”
唐攔青眨了眨眼。
豎著耳朵聽的艾迪,見到不是光明神的教堂,小聲說:“怕不是邪教。”
見廖純很信任他去的教堂,唐攔青沒有多說,畢竟論廖純的實力,除了光明神和黑暗神,應(yīng)該也沒有怪物和神明能傷害到他。
晚上,艾迪洗完碗,借著拖地的借口溜到唐攔青房間。
“你們家充斥著邪惡的氣息,太難聞了,你難道沒有聞到嗎?”
艾迪做為光明教堂的圣子,對黑暗邪惡的味道極其敏感。
毫不夸張說,只要在他面前出現(xiàn)一秒,他都識破偽裝,判斷這個人是不是正常的人類。
唐攔青看了看小黑貓,又想了想廖純。
一位只要有黑暗就無處不在的黑暗邪神,另一位是由蝴蝶變異的新晉邪神。
對了,他面前的人還是光明教堂的圣子。
小小的屋里,居然臥虎藏龍。
為了不讓他們在他屋里大打出手,唐攔青堅定說:“你的錯覺。”
“是嗎?”艾迪都有點(diǎn)懷疑自己了,“肯定是離開教堂太久了,我的心靈遭到了腐蝕,導(dǎo)致看什么都是邪惡的。”
“都怪現(xiàn)在的教徒都太懶惰,不思進(jìn)取。寧愿貪圖一時的榮華富貴,也要拋棄光明,投入邪神懷抱,太墮落了,都害得我們光明教堂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艾迪抱怨說。
雖說光明神久盛不衰,背后又有王室的推崇和鼓勵,但遍地復(fù)生的怪物,以及數(shù)量龐大就愛搗亂的異鄉(xiāng)人,導(dǎo)致邪神的教徒不斷增多。
因此,如今落到正不壓邪的場面。
次日,廖純起得早,他連早飯都沒有來得及吃,就要去教堂。
唐攔青吃著面包和牛奶,帶著剩下的一份,敲響客房的門。
睡得正香的艾迪揉著眼睛出來:“什么事?”
“吃早飯了。”
艾迪眼皮都在打架,接過面包就往嘴里塞。
唐攔青伸出一根手指戳住他的臉,制止他的動作:“你傻了?包裝還沒有撕開呢。”
艾迪這才強(qiáng)撐著力氣撕開,咬了一口,含糊不清說:“累死我了。”
“你干什么了?”唐攔青奇怪問,“是清潔工作累到了嗎?”
一聽這話艾迪來勁了,得意洋洋道:“我昨晚我精心布置了一個詛咒法陣,畫到凌晨三點(diǎn),終于大功告成!說不定,今天就可以聽到公爵和主教出事的消息。”
“……厲害。”唐攔青不明覺厲。
“小事兒。”有人一捧場,艾迪就忍不住眉飛色舞,“哪天有空我教你,我會的法陣多得呢,教堂里的人都夸我是最有天賦的,我可以說是無所不能。”
“既然如此。”
唐攔青眼睛一亮:“那你會做飯嗎?”
“啊?”
艾迪沒有想到笑容僵住,但看到唐攔青期待的眼神,為了保護(hù)他來之不易的面子,他凝重說:“會,我很厲害的。”
“那中午你做飯?”
艾迪打著哈哈找借口:“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需要新鮮的蔬菜,如果我得不到好的材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