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溫霽白的散漫氣減了不少,他神情越發(fā)陰翳,警告著面前的少年。
“是算不得清白,你覺得黎湘要是知道真相會不會這輩子都不認(rèn)你這個弟弟?”
“……”
聽此,林煬像是被人抓住把柄一樣,雙拳緊握,終是一言不發(fā)。
……
“系統(tǒng),為什么,我現(xiàn)在感覺還是那么難受啊。”
還沒睜眼,黎湘感覺身上插的無數(shù)小東西在慢慢被抽離。
“為什么換個身體了,身上跟死之前一樣疼,難道不應(yīng)該給我換一個好的嗎?”
【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沒成功?】
系統(tǒng)無奈扶額,它也想換,但現(xiàn)實不允許啊。
就在即將成功的前一秒,浴室里面突然闖進(jìn)一個人,瘋狂的跟它搶人。
眼看就要成功,黎湘的靈魂硬生生的又被拉回這個身體里面。
“鑷子。”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黎湘睜眼對上了眉頭緊蹙的溫霽白。
“你在干嘛。”
躺在原來的床上,身上已經(jīng)被換上了干凈衣服,全身像是被麻痹了一樣根本動彈不了。
“救你。”
“哦。”黎湘淡淡一嗤,克制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其實你可以不用管我。”
正在取她手臂上玻璃碎片的溫霽白一頓,不解的抬頭看向黎湘,對上了她神情空洞的眼。
這種神情他只在沒有求生欲望的絕癥患者臉上看到過。
溫霽白抿唇,并沒有回答。
他神情嚴(yán)肅了幾分,接著跟身旁的助手打配合,將她身上的玻璃碎片給清理干凈。
黎湘眸光清淺無波的看著他。
S國知名的妙醫(yī)鬼手溫霽白,人稱四爺,幾乎是世界頂級的內(nèi)科醫(yī)生,內(nèi)斂,嚴(yán)肅。
可能他人生唯一的污點就是給她做了那場手術(shù)吧。
“聽說溫醫(yī)生麻醉的本事一流,我被換腎的時候也是這個感覺,不疼。”黎湘道。
提到腎溫霽白心頭一緊,神情卻看不出一點端倪:“技術(shù)到了,任何醫(yī)生麻醉的感覺都差不多。”
“這樣啊。”黎湘道。
很怕她知道真相嗎?可惜她早就知道了。
五年的時光,她曾把溫霽白和厲靳深當(dāng)成家人,沒想到一切都始于一場算計,可她甘愿入局。
很快黎湘在麻痹的作用下再次沉沉的睡去,待助理走后,溫霽白看著熟睡的她好久好久。
一時間,陷入沉思。
……
尋找一天無果的厲靳深回來的時候,林煬還在御龍灣待著。
白天聽溫霽白講他去看黎湘滿浴缸都是血的時候,林煬就已經(jīng)狂奔了過來死死的盯著她。
沒辦法,死也死不了,黎湘干脆就直接看起了綜藝。
“砰。”
突然腳邊被丟了一個玻璃杯,她疑惑的抬眼對上他的眸。
厲靳深眉峰輕蹙,一雙似寒星的眸子里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fēng)暴。
下一秒,黎湘的手腕傳來生疼,從沙發(fā)拽到了地上,力道很大,原本才愈合了一些的傷口此時又絲絲滲出了鮮血。
“嘶——”她被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江枝到底在哪?”他聲音帶著些許疲倦,怒氣不減。
沒找到人,又來她這興師問罪了。
畢竟時機(jī)還沒到不是嗎?吸引江枝現(xiàn)身的時機(jī)每次都是她受到傷害的高峰。
這次也不例外。
黎湘不再掙扎,平靜的看著他,沒了絲毫愛意。
厲靳深怒火中燒,掐著她的手越來越緊,直到他感觸到手掌心傳來一陣溫?zé)?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