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話?回什么話,怎么回話?”宋衍行還沒把東西給拿出來,身后霍岐山幽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是江枝之前坐的那把。
他雙腿交疊,臉上還掛著沒散去的陰霾。
“你怎么會在這!”
在場的人一見到他立即戒備了起來。
“呵呵?!被翎揭馕渡铋L一笑,看向厲靳深:“黑海這么多年的太平從來不是某一個家族的責任,是黑海人民共同的責任?!?
“司序和沈星肆平常跟我痞臉慣了,你以為我就真的跟他們不對付嗎?”
“有事?”厲靳深聲音冷冷的,看不出什么情緒。
黑海三巨頭,娛樂圈,商業,白道指的就是他們三個。
七年前黑海大戰,團隊里面出了內鬼。
在生死存亡之際,三大幫派趕到,化解危機。
他記得當初二十五歲的霍岐山打響最后一槍時的振臂高呼。
愿以吾輩之血肉,護我黑海之安康。
“愿意跟隨我們去把司湘帶回來嗎?”霍岐山問。
幾乎是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當然?!?
“Q國的首領樊萬年年事已高,這么些年Q國周邊的國家一直忌憚他大兒子樊季雪的勢力,但是那位叫歲歲的頭領是他的主力,已經不在了?!?
霍岐山在戰場上見過她一面。
戴面紗,著戎裝,披戰甲,不羈豪邁,一只迎風展翅的鷹。
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歲歲只做到了后一句。
“只可惜她跟我們站在了對立面?!眳柦罡锌?,“如果歲歲還在的話,說不定Q國的統治還能延續許多年?!?
“宋衍行,把文件拿過來我看看?!?
“是?!?
一提到這個,江枝剛放松下的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文件打開,里面是幾張薄薄的書信。
江枝幾乎害怕到顫抖,事情敗露之后她緊急通知江業,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這件事處理好。
“靳深,結果怎么樣?”溫霽白道。
厲靳深點頭;“確實是江老在七年前救的我?!?
聽此,江枝徹底松了一口氣,手心全是汗。
“對吧我就說江老先生和江柏都是為了保護二爺去世的。”
“唉……可憐的江枝啊,滿門忠烈到頭來就剩她孤苦伶仃的一個?!?
聽見隊員的討論,霍岐山挑眉,疑惑問道:“江柏死了?”
那昨天關進地牢的是誰?
“對,江柏是因為給靳深擋槍才不幸遇難。”溫霽白惋惜道。
霍岐山笑了笑,沒有戳破:“剛剛我聽說江業也是為了救厲靳深死的?”
“是,七年前黑海大戰去世的?!?
“哦?是嗎?”
這兩個父子,都是借著救厲靳深而假死,江柏要不是落到了他手里,估計跟他那通敵的老爸一樣生活的有滋有味。
沒想到最后被傳成是江業救的厲靳深,他胸口處的槍傷倒是白挨了一下。
“你笑什么?”江枝不解,聽到她父親和弟弟去世了很好笑嗎?
霍岐山眼皮微抬,禁欲而又散漫,“當年的真相,江小姐,明知故問。”
“沒事,既然你想分享,我也給大家可以細細道來?!?
……
“哼!你想認我這個爸爸我還不認你這個女兒!”
Q國古堡內正殿內。
樊萬年咬牙切齒抄起床邊裝飾用的寶劍,跳下床氣勢洶洶的朝黎湘走去。
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