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兒,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陸梓齊聲音顫抖,眼底閃過一片落寞。
他挺了一輩子的脊梁逐漸彎了下來,是隱忍克制,“黎兒,你已為人妻,是我對不起你,那個吻……已經(jīng)是極限,我不能再做對不起你的事?!?
“人妻?”想到這,黎湘情緒突然控制不住,鼻子一酸,眼角很快蓄滿淚水,“你,你知不道,樊季雪他就是,就是個壞蛋,他騙我欺負(fù)我……”
“小狗,你幫我打他好不好?”她哽咽。
騙?
欺負(fù)?
這番話聽的陸梓齊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樣劃成一片片的。
他摟住黎湘撫著她的頭發(fā),出聲安慰,“不怕,不怕有我在,誰也不敢欺負(fù)你?!?
他深深嘆息,呼吸連著顫抖。
此前有那么一瞬間,陸梓齊本是打算成全。
在他失手把那個少年打死,看到黎兒撕心裂肺跪在地上哭泣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不可能了。
當(dāng)時他看著樊季雪,他見證過這個男人對黎兒的愛。
舍江山,為她一笑。
黎兒也傾心于他,所以他心里在想既然他以后得不到了,不如就看著黎兒幸福。
愛不是占有,愛是放手,愛更是成全。
他愛她,所以尊重她最后的決定,心甘情愿的放手。
即使在每個孤獨(dú)的夜晚他都能想起她,即使心中是濃濃的化不開的,透徹心扉的思念。
他想借處理公務(wù)麻痹自己,不去深挖那段痛苦,可總是揮之不去。
先前丘姿跟他提婚姻的時候,他是拒絕的,怕黎兒傷心。
但一想到他這樣一個爛到骨子里的人,他怎么樣,黎兒又怎么會在乎呢?
所以他干脆放手同意,以一年為期限,色拉事務(wù)龐雜,可以很好的麻痹他的神經(jīng),不讓他再去回首那段痛心的歲月。
他愿意為她守一輩子的身,一輩子的情。
原本以后的日子,他就那么打算一個人孤獨(dú)終老的,卻不想他的公主來找他了。
他的公主還是要他的對嗎?
他低頭感受著懷里人兒在顫抖的抽噎。
黎湘說:“我冷……”
“那我們回家?!?
黎兒醉的那么深,現(xiàn)在不是問清楚的時候,只有等明天早上。
陸梓齊立即抱起她,往屋內(nèi)走。
月光下,身姿挺拔,著單薄襯衣的俊美男子抱著懷里面色潮紅,眼淚滴答的美人走在梨花樹下。
這樣一幅美好的畫卷,真是讓人舍不得打擾。
漆皮鞋打在大理石地面上,腳步聲格外清晰。
距離梨林不遠(yuǎn)處有一棟別墅,小兩層的建筑格局,占地面積極大。
推門進(jìn)去,很冷清,像是沒人居住的樣子,卻很干凈,一看就是主人悉心愛護(hù)的模樣。
黎湘雙手隨意的垂在身側(cè),難受抬頭,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越過一個門,巨大的水晶吊燈變成了暖黃色的氛圍燈。
臥室內(nèi)很溫馨,以暖色調(diào)為主,仔細(xì)看屋里的擺式和床上的床單被罩跟黎湘在乞山寨所用的一模一樣。
‘啪嗒?!宦暦块T關(guān)上。
黎湘后背一軟,陷入巨大柔軟的懸浮床上,她眼角還含著淚水,迷茫的看著天花板,感受著腳上鞋子一空。
隨后兩側(cè)床榻陷了下去,陸梓齊棲身壓上,聲音低磁,“黎兒,你身上涼,泡個熱水澡暖暖?!?
“嗯?什么?”黎湘沒聽清,伸手環(huán)抱住他的脖子,耳朵貼著他的嘴巴,正好給了他方便。
他半起身,一只腿支撐,另外一只腿半跪在她身邊.
拖著黎湘的后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