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福笑著甩了甩拂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表情甚是高深莫測。
“哎!學著點吧!你們就記住了,不管皇上有多大的火氣,將小公子留下就對了,百試百靈,童叟無欺,絕不妄言。”
而在他們不遠處,一雙嫉妒到染血的雙眸正死死的盯著桁樾抱著夜玉宸離開的身影。
楊思雙雙拳緊握,似是有些不確定的詢問:“翠珠,我沒看錯吧,表哥抱著的,是個男……人?”
“小姐……”翠珠看到楊思雙因憤怒而有些猙獰的面孔,神情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翠珠,你看到了嗎?表哥居然抱他,他憑什么?他也配?”
楊思雙咬牙切齒道,眼中滿是毒辣和算計。
“小姐,一定是那賤人勾引了皇上,皇上才會這樣糊涂。不過,您放心,太后娘娘不是說了嗎,這皇后的位置,勢必會出自咱們楊家。”
“放眼望去,楊家嫡系里,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的,可不就是非你莫屬嗎。”
“所以,小姐,您放寬心,那畢竟是皇上,等皇上真的嘗到了女人的身嬌體媚,哪還會記得那些只會用些狐媚手段的妖艷賤貨。”
“到時候,皇上的心思,還不都是放在您身上嗎?”
為了穩(wěn)住楊思雙,翠珠不得不違心的給楊思雙畫了張大餅。
其實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皇上對楊思雙除了厭惡和嫌棄,并無其他感情。
若不然,怎么會這么多年了,皇上幾次三番的拒絕太后娘娘的提議,甚至就連楊思雙每次入宮,皇上都從沒露過面。
可楊思雙不這么想,她自信的以為自己家世好,身材好,樣貌好,那絕對是大越國一頂一的三好閨秀。
皇上暫時沒對她動心,是因為她還沒有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xiàn)給皇上。
只要皇上看過她的舞姿和身段,定然會對她情根深種,無法自拔的。
今日她入宮找太后娘娘,也正是為了此事兒。
楊思雙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因著眼前一幕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故作大度的說道。
“你說得對,那賤人算個什么玩意兒,我定不會讓他擾了我的計劃,走吧,莫要讓太后娘娘等急了。”
臨走時,她還沖著夜玉宸的方向狠狠地剜了一眼。
“賤人,等我坐上后位的那天,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臨近太后的宮中,楊思雙趕緊收起了自己滿身的戾氣,調(diào)整出了標準的大家閨秀的笑容,嫻雅端莊。
“太后娘娘,表小姐到了!”春桃低聲在正在打盹的太后耳邊。
“嗯!”太后輕嗯了一聲,在春桃的攙扶下緩緩的坐起了身子,“讓她進來吧!”
得了太后的吩咐,站在下面的冬靈趕緊快步走出了殿外,將楊思雙引進了殿中。
“臣女給太后娘娘請安,祝娘娘鳳體康健,千歲金安!”
楊思雙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在殿下,沖著太后的位置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太后滿目含笑的調(diào)笑著,“春桃,你看看這孩子,每次來哀家這里,這禮數(shù)呀,都讓人無可挑剔。”
“快快快,別讓人跪著了,趕緊起來,到姑母這里來!”
春桃笑了笑,趕緊走下臺階,將楊思雙扶了起來。
“雙兒,快過來,到姑母這里來,讓姑母好好看看你!”
太后又在鳳椅上沖著楊思雙招了招手。
楊思雙仰起臉明媚的一笑,盡顯小女兒家的嬌憨,沖著太后的方向親昵的喊了一聲,“姑母,雙兒好想您!”
說話間,她微微提起裙擺,走向高臺,卻沒有依著太后的吩咐坐到她身邊,而是半倚半跪的倚在榻下,蹭著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