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樾一臉不解的趕緊出聲詢問,“怎么了?小宸。”
夜玉宸像是下定了極大地決心般,指著旁邊的藥碗,大義凜然道:“把它給我,我要滅了它!”
桁樾神情一頓,伸手觸了觸藥碗的余溫,“還有些燙,再等一會兒,我讓宮人為你準備了蜜餞,只是你現在胃口不好,不能貪多。”
“等你喝完藥,我立刻就喂給你吃好不好?保證不會苦到你。”
剛剛還因著會被拋棄而一臉愁容的夜玉宸,此刻竟是一臉發蒙。
這……這怎么跟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呀?
不過,心里莫名有些甜滋滋的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就是話本子里說的愛情的酸腐味兒?
愛情?
這個詞語第一次這樣清晰的出現在夜玉宸的腦海中,也給了他重新審視自己感情的勇氣。
正在他恍神之際,桁樾已經端著晾好的藥碗送到了他的眼前。
“小宸乖,先把藥喝了,我準你吃兩顆蜜餞!”
一手是黑漆漆的看著就發苦的湯藥,一手是白玉盤中碼放整齊,色澤鮮亮的蜜餞。
夜玉宸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下了好大的決心,一把奪過桁樾手中的藥碗,“咕咚咕咚”,三兩口就將湯藥喝了個干凈。
不過,緊接著,他并沒有伸手去拿桁樾手中的蜜餞,而是使壞的飛身上前,一把環住桁樾的脖頸。
苦澀在兩人的口中迅速蔓延,桁樾先是一怔,隨后反客為主。
口中的苦霎時間變成了前所未有的甜,那種自心尖處急速擴散到全身的甜。
裝有蜜餞的白玉盤自桁樾的手中滑落,瓷器碎裂的聲音驟然響起,可二人完全沒有心思顧及其他。
藥碗被夜玉宸扔到了床榻上,桁樾也嫌礙事的一把將它掃到了地上。
可憐的藥碗和地上與他有著同樣命運的白玉盤對視著,兩個容器默默無語,暗自垂著淚,一起控訴著床榻上親吻的難舍難分的兩人。
很快,桁樾翻身而上,兩人很快便調換了位置。
“……痛……”
一聲沾滿情&欲的輕吟緩緩地從夜玉宸的口中傾瀉而出,撩撥著桁樾腦海中最后一根已經松動了的弦兒。
他看著夜玉宸略顯痛苦的表情,到底還是心軟的放緩了自己落在夜玉宸脖頸處的力度。
由猛烈的進攻慢慢的轉成了柔情的攻勢,輕柔的舔&舐著夜玉宸脖頸處的每一寸肌膚。
眼看著形勢越來越不受控制,桁樾趕緊追回自己離家出走的理智。
“不行,小宸還沒有準備,我這樣會傷了他!”
思及此,桁樾霎時起身離開,只留下意亂情迷的夜玉宸,迷離的瞇著眼,大口的喘著粗氣。
“桁……桁樾……”
夜玉宸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體內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焚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尤其是急竄到他小腹中的那團火,燒的異常猛烈。
似乎想要將他的身體焚毀,燃爆,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尋找可以讓他釋放的熱源。
“桁樾,這里不舒服!”
夜玉宸指著小腹,雙眸眨著瑩瑩的水光,委屈巴巴的呢喃出聲。
桁樾當然知道夜玉宸是怎么回事兒,他寵溺的刮了刮夜玉宸的鼻尖兒,了然一笑。
“小宸,閉上眼睛!”桁樾伏在夜玉宸的耳畔低聲誘哄。
夜玉宸乖順的閉上了眼睛,想要將心底的那頭壓抑已久的猛獸完全禁錮在體內。
可越是阻止,那種要命的感覺就越是來的猛烈。
“不……要!”
毫無說服力的拒絕,在桁樾看來,倒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