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樾叫人請來趙世錦后,并沒有著急出聲,而是用那一雙駭人的鷹眸,滿臉審視的看著趙世錦。
迫人的威壓一刻不停的朝著趙世錦襲來,直壓的他脊背彎曲,連強硬著撐起的力量都沒有。
許久之后,在趙世錦滿頭大汗,全身不受控制的越來越高頻率的抖動后,桁樾才緩緩的開了口。
“你可知道,孤為什么找你?”
“草民不知!”趙世錦滿頭問號,如實的答道。
生怕哪個字說錯了,就得罪了眼前可以斷人生死的大越皇帝,畢竟他現(xiàn)在的肩上,不只扛著自己的腦袋,還有趙家上下白玉口人的性命。
“聽聞夜將軍府夜小公子和你是故交?”
乍然聽到桁樾提起夜玉宸,趙世錦的神經(jīng)不自覺的一陣緊張,心中直道:“完了!肯定是桁康德那個王八蛋,將夜玉宸和桁稷的沖突鬧到了皇上面前。不行,面見天顏的機會也就只有這一次,我定然要為小夜子搏一條生路。”
思及此,趙世錦又打開雙手,重重的沖著桁樾的方向行了一禮。
“回皇上,草民確實和夜將軍府夜玉宸是故交,草民看重夜小公子為人善良仗義,又曾于草民有救命之恩,于趙家有相幫之義,故這些年一直和夜玉宸有所往來。”
“所以,草民對夜小公子的事情也頗為了解,若是皇上想從多方面了解夜小公子的事情,而不是只聽旁人片面之詞,那草民愿意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講于皇上聽。”
趙世錦的言下之意,桁樾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無非就是告訴他,他耳中所聽過的夜玉宸的事情,都是被某些有心人誣陷的,并非屬實。
看來,這趙世錦是將他當(dāng)成桁康德一家的靠山了,這才旁敲側(cè)擊的提醒。
“哦?你知道孤想問什么?”桁樾饒有興趣的反問道。
趙世錦略一停頓,心中百轉(zhuǎn)千回的輪轉(zhuǎn),可到最后到底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圣心難測,更何況現(xiàn)在桁樾的臉上無波無瀾的,誰知道他到底是有心為夜玉宸做主,還是一門心思的護短,想要懲處了夜玉宸呀。
“皇上,草民雖不知道皇上想問什么,但草民相信,皇上想知道的一定是真相。草民愿意做皇上在民間的眼睛,耳朵,助皇上撕裂那些蒙蔽圣聽,助紂為虐的小人的面孔。”
趙世錦直起身子,又恭恭敬敬的對著皇上行了一個大禮,以表自己的誠心。
桁樾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看來這趙世錦的人品倒也不壞。
除了比他早認(rèn)識夜玉宸,讓他不自覺的產(chǎn)生醋意和敵意外,其他的倒也沒有什么缺點。
“好!既然趙公子有此心意,那孤想請趙公子入太醫(yī)院,專門負(fù)責(zé)夜玉宸以后身體的調(diào)理,你可愿意?”
此時的趙世錦徹底的陷入了混亂,他怔愣的抬起頭,似乎有些沒太明白桁樾的意思。
“皇……皇上,草民愚鈍,沒有領(lǐng)會皇上的圣意,請皇上明示!”
“孤的意思很簡單,以后小宸會同孤生活在這宮里,孤想知道關(guān)于小宸的一切,也包括他中毒的真實情況,想必趙公子會坦誠相告吧?”
桁樾端起茶盞,沿著杯沿輕輕的撇了撇上面根本就不存在的浮沫兒,眸中的余光卻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趙世錦的反應(yīng)。
果然,當(dāng)聽到夜玉宸會同他住在宮里時,趙世錦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慮。
可當(dāng)趙世錦聽到自己提及夜玉宸中毒一事兒時,卻變成了驚恐和不敢置信。
“怎么?趙公子不愿如實相告?”
桁樾輕抬眼眸,臉上雖還帶著笑意,但那笑中卻隱隱含著警告和威脅。
“趙公子剛剛不還說,愿意做孤的眼睛和耳朵,怎么只這么一會兒功夫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