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狐燁塵暫時沒事兒,陌傲天這才放心的將位置讓開了一些。
只是此事兒涉及到狐燁塵的安全問題,陌傲天還是忍不住的出聲提醒了一句。
“云蘇,你已經(jīng)辜負了小塵兩世的信任了,可他這個小傻瓜,這一世還是愿意選擇相信你。”
“我不知道他的信任會不會換來一個好的結果,但是,我敢保證,若你再敢傷害了他,我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蘇緩緩將頭扭向狐燁塵的方向,眸中帶著震顫靈魂般的堅定。
“你放心,這一世我就算傷害了誰,也不會再傷害他!”
“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罷,陌傲天退后了一步,將更利于觀察神侯醫(yī)治過程的位置讓了出來。
自己站到了一邊更能一舉制住二人動作的位置,伺機而動。
而神只則是默契的站到了另一面,三人呈一個并不明顯的三角形,將神侯整個人完全包圍在其中。
“神侯,若是小塵中途出現(xiàn)任何情況,你和神詩晴,包括整個神族,都要為他陪葬!”
陌傲天冷聲警告,神侯則是一臉凝重的走上前,雖然不愿,但卻不得不逼著自己違心醫(yī)好狐燁塵身上的傷。
整個醫(yī)治的過程還算順利,直到看到云蘇揚著笑臉沖著陌傲天點了點頭。
眾人懸著的心才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就在這時,陌傲天猛然出手,趁著神侯還沒有回過神來,強大的魔力瞬間打到了神侯的身上。
神侯反手阻攔,雖不至于被陌傲天傷到,但身形明顯不穩(wěn)的退后了幾步。
“魔君,你這是什么意思?”
神侯冷聲質問,來使在回過神的第一時間也急忙趕到了神侯的身邊。
神只和云蘇對視了一眼,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紛紛做出了戰(zhàn)斗隊的姿勢。
來使一見如此情況,立馬抬手,不解的詢問。
“大家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魔君,神侯已經(jīng)按照約定將魔后身上的冷月刃的傷給醫(yī)好了,您只消再等片刻的功夫,魔后自然就會醒過來的。”
“到時候,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商量,大可不必大動干戈呀!”
炎魔立在陌傲天身側的不遠處,一聽到來使出聲,他就立馬回懟!
別問為什么?
問就是他一個小小的來使,不配得到他魔族魔君的回復。
“來使這話說的就不對,我們魔后身上這傷,原本就是被你們神界的公主所傷。”
“你們神侯醫(yī)好我們魔后,那是你們應當應分做的事情,怎么?難道我們還要感謝你們不成?”
“再說了,你神界一個小小的公主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傷我魔族的魔后,這就像什么,這就像你們神界來我魔族拉了一泡屎。”
“現(xiàn)在你們只不過是把屎又吃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難不成就能當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嗎?”
“你!粗俗,粗鄙不堪!”來使羞紅了臉頰,指著炎魔的鼻子半天也只說出了幾個字。
炎魔不在意的笑了笑,面上的驕傲和得意之色都快溢出了臉頰,當真是有些讓人看不明白。
不過,炎魔并沒有讓來使疑惑太長時間,他笑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來使和神侯。
“難不成你神族的都細?那我不得不為你們感到惋惜,我魔族,起碼都會讓自己的伴侶很滿意!”
“噗嗤!”
神只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反應了過來,他趕緊擺手撇清干系。
“哎!你們別看我呀!我只是神侯撿到的孩子,實際上并不屬于神族。”
“我可不細!”神只強調,隨后沒心沒肺的看向云蘇反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