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借口聽著如此的熟悉,不過以狐燁塵對狼十三的了解,若不是他實在動不得身,定然會親自來這里給與他支持。
狐燁塵并沒有多說什么,一副接受了狼詔說辭的樣子點了點頭。
“那好!麻煩狼將軍回去轉告狼十三,待得空了,我會去狼族看他的。”
“一定!”狼詔微微頷首,面上應著,眼眸深處卻藏著不情愿和抵觸。
了結了此事之后,眾人紛紛告辭,各回了各家。
而神只則以自己身體情況不明為由,繼續帶著云蘇來到了魔殿。
“你們沒有自己的家嗎?”
陌傲天冷著臉,嫌棄的掃了一眼跟在身后,一副嬉皮笑臉模樣的神只。
神只嬉笑著上前,現在對于“哥哥”這個稱呼倒是可以毫無任何壓力,脫口而出,甚至還有一絲從中嘗到甜頭的感覺。
“哎呀!哥,都是親兄弟,什么你的我的!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嗎?想當初你到我神殿,我不也沒說什么嗎?”
“我現在這不是情況特殊嘛?我和云蘇在你這兒住著,萬一我要是有什么事兒,你也能及時搶救一下不是。”
“還好意思舔著臉說?”云蘇在神只的身后,用著兩根手指狠狠地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若不是你不長腦子,又怎么會被神金秉利用這么多年,還害我……”
說到這里,云蘇的話音一頓,眸色頓時閃過懊悔之色。
他怯怯的朝著狐燁塵看了一眼,半晌之后才垂下眉頭,手指揪著衣角,低聲叫了一句。
“狐燁塵,我……”
“云蘇!”
狐燁塵大聲打斷了云蘇還未說出口的話,他快步上前,親昵的挽過云蘇的手臂。
“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喝一杯了,怎么樣?今天要不要好好陪陪我?”
看到狐燁塵這個樣子,眾人都知道他是徹底的放下了和云蘇的過去。
感動的淚水頓時氤氳滿云蘇的整個眼眶,他彎起嘴角,狠狠地點了點頭。
“好呀!正好我們四人一起好好喝一杯!”
神只也適時地上前攬住云蘇的肩膀,滿臉心疼的輕輕地揉搓著云蘇的腰。
可云蘇卻絲毫不給面子的一個手肘將人推開。
“邊兒去,沒聽到小葉子是說跟我一起喝一杯嗎?你來湊什么熱鬧?”
“就你那個腦子還怎么好意思和我們一起喝酒的,沒什么事兒趕緊回寢殿,把被子疊明白已經是你能做明白的最復雜的事兒了。”
說罷,云蘇和狐燁塵相視一笑,絲毫沒有理會在一旁撇著嘴,委屈巴巴的神只。
想以此來博取云蘇同情的計劃徹底落空,神只此刻當真是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挽著手臂,一副哥倆兒好的模樣轉身便離開。
卻只能在原地捶胸頓足,毫無辦法。
而陌傲天還在一旁帶著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得意的沖著神只揚了揚下頜,打趣道。
“趕緊回去疊被子吧,記得,疊一床就行,兩床我怕你疊不明白!”
話落,陌傲天抬腳就要追趕上狐燁塵的腳步,卻被狐燁塵猛然一個回頭的冷笑給制止。
“陌傲天,你也是,今日不要跟著我!”
狐燁塵的這句話,頓時像一道驚雷,在陌傲天的頭頂炸響,讓他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噗!哈哈哈!哥,怪不得你讓我只疊一床被子呢,原來是給自己留了一床呀,哈哈哈,哈哈哈……”
神只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絲毫沒有看見陌傲天早已黑成鍋底的臉頰。
“炎魔,本君突然覺得,那神金秉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三界的命脈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