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狐燁塵不自覺的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可程安非但沒有覺得狐燁塵的話重了,反倒一臉的洋洋自得的挑了挑眉。
“瘋不瘋的,好用就行,起碼自那之后,他們沒有人敢再動黎昕一根手指頭。”
狐燁塵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對比于狼詔的優(yōu)柔寡斷,似乎程安的果決狠辣能更快的解決掉周圍的麻煩事兒。
若是這樣說下來,程安的性格似乎更能保護好黎昕。
說到這里,狐燁塵的態(tài)度明顯有了一些好轉(zhuǎn),看向黎昕的眼神多少帶上了一些滿意和支持。
“那后來呢?你和黎昕為什么又會到了人間?”
“后來……”程安的話語中染上了一些痛色,“隨著我年齡的漸漸增長,我對黎昕的感情越來越不受控制。”
“我不再滿足于我們兩個之間太子和將軍的關(guān)系,我想要得到他,讓他徹徹底底的變成我的人。”
“將他護在我的羽翼之下,讓任何人不能再有機會窺探到他的半分光彩。”
“所以,在我三百歲生辰的時候,我借著酒意,向他表明了心意。可從那之后,他就向我父王自請調(diào)離了我的身邊。”
“并且為了斷了我的心思,他還答應(yīng)了他父親即刻成婚的要求。我哭著,鬧著,不吃不喝,求著我父王,甚至故技重施,以死相逼。”
“我父王震怒,將我關(guān)進了密牢,還威脅我,若是我再敢胡鬧,就賜死黎昕。”
“他們都覺得,我只是一時的小孩子心性,將我關(guān)上一段時日,待我想明白了,自然就會忘掉黎昕,為虎族延續(xù)香火,興許運氣好的哈,還能再生出一個帶有虎印的太子,也說不定。”
“只是,他們都低估了我對黎昕的感情,也錯估了那叛逆者的野心。”
“在黎昕大婚當(dāng)日,我被人從密牢劫走,并且一封書信悄悄的送到了黎昕的手中。”
“信上明確的表示,若是黎昕敢將此事兒通知他人,那他們便會即刻要了我的性命。”
“黎昕從小護我長大,保護我早已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責(zé)任感了,他又怎么可能會放任我不管。”
“他偷偷地從喜宴上溜走,只身赴了這必死之約。這也恰恰是那叛逆者的真實目的,一石二鳥,同時要了我和黎昕性命。”
“黎昕找到我之后,在護著我離開之際被叛徒的離魂咒所傷,我拼命護住了黎昕的身體,將他帶回了轉(zhuǎn)生洞。”
“卻發(fā)現(xiàn)黎昕的靈魂早已飄向了三界,若是三世之內(nèi)不能回歸本體,便會魂飛魄散,黎昕就再也沒有了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
“所以,你的意思是,狼十三的靈魂便是黎昕?狼十三并沒有死?只是他的靈魂回到了黎昕的本體之內(nèi)?”
狐燁塵的聲音難掩激動,他抓著程安的肩膀不自覺的用著力,眼中滿是希冀的光,似乎就在等著程安的一個肯定。
直到看到程安笑著點了點頭,狐燁塵的雙眸中才閃出了欣慰的瑩瑩的淚花兒。
他不停的在原地踱著步,低聲自言自語著:“太好了!狼十三沒有死,而且他還回到了自己的本體,他再也不用因靈基被毀而承受痛苦了。”
“更不用承擔(dān)那被劇毒摧殘過后的身體而落下的后遺癥了。那之后呢,你怎么也去了人間?”
程安抿了抿唇,悠遠(yuǎn)綿長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一般,不禁將狐燁塵帶進了那段久遠(yuǎn)的回憶中。
“在解決完那些叛逆的余孽之后,我便自行封印了本體,以魂體靠著我和黎昕從小到大的聯(lián)系,去尋找黎昕的靈魂。”
“只是到人間時,出了意外,以至于我忘記了自己到人間的目的。直到大哥哥你離世之后,那一幕似曾相識,我在巨大的悲痛之下,才記起自己此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