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哥哥?”
一聽到這個稱呼,馬車內(nèi)正在被虎程安強(qiáng)制的按在軟塌上休息的黎昕就不禁蹙起了眉頭,輕聲低喃著這幾個字。
虎程安頓覺不妙,趕緊拉住了黎昕的手臂,急迫的解釋著。
“阿昕,你聽我說,外面的人我跟她并不熟悉,我甚至連她叫什么都想不起來。是我父王,非要讓我?guī)е娨娛烂妫疫@才……”
“你慌什么?”黎昕淡定的打斷了程安的話。
“我只是好奇而已,并沒有誤會你們的關(guān)系,好了!若是沒什么事兒,我們趕緊啟程吧!”
有了黎昕的信任,程安臉上的神色頓時多云轉(zhuǎn)晴,笑的像朵花兒一樣,又依偎進(jìn)了黎昕的懷里。
“阿昕,這次出門,你可要保護(hù)好我。外面的人壞得很,可莫要讓他們欺負(fù)了我!”
守在馬車外面的護(hù)衛(wèi)聞言,腳下頓時一個踉蹌,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一般,又回頭往馬車內(nèi)瞄了一眼。
這是什么情況?
這個祖宗最近怎么不走殘暴路線,改走純潔小白花兒路線了?
還莫要讓別人欺負(fù)了他?
我就想問問,誰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去惹這么一個瘟神,煞星呀?
不過,管他誰要死不死的呢?
自己總歸是又有好戲看了,哎!只是此刻無比后悔,這次出門居然沒有備好瓜子和茶水,以待吃瓜之用。
虎采萱問完好后,就那樣端著禮,一動不動的等著程安親自下車來扶她。
可等了半天,莫說程安了,那馬車的車簾根本就連掀都沒有掀開一點(diǎn)縫隙。
半晌之后,里面倒是傳來了一聲清冷的,如同雪山上清泉般動聽的嗓音,冷漠,疏離,卻又讓人忍不住的想一探究竟。
“虎默,怎么還不出發(fā)?趕到天黑前要到達(dá)狼族的地界,整理好下榻的地方。”
“我們累了,若是沒有十分重要的事兒,記得不要打擾我們!”
說罷,程安便抬手將四周的遮光簾全都放了下來,語氣沒有了剛剛的森冷,反倒帶上了明顯的溫柔和寵溺。
“阿昕,你再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到地方了我再叫醒你。”
“好!”黎昕眸光向外瞥了瞥,并沒有圣母心泛濫的想要同情外面的女人。
那女人顯然來者不善,什么哥哥妹妹的,無非就是給自己齷齪的心思提前找一個合理的借口罷了。
雖然他現(xiàn)在還沒有記清自己和程安的關(guān)系,但看程安的樣子,顯然對那女人并不感冒。
這樣于公于私來說,自己都沒有權(quán)利爛好心的將程安推出去。
虎采萱似是并沒有想到在馬車內(nèi)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只是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之后,她的身體明顯的一陣搖晃,眼中更是裝滿了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那個人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還會再出來破壞她和程安哥哥的好事兒。”
“一定是同名的,程安哥哥只是想要找一個替身,以慰藉自己心中的相思之苦。”
“只是看著程安哥哥對這人的寵溺程度,顯然也是上了心的。不過這樣也好,程安哥哥既然能對一個替身上了心。”
“那么她……又有何不可呢?”
思及此,虎采萱的臉頰上頓時溢滿了勢在必得的微笑。
她甚至都沒有留意到從她身邊疾馳而過,險些將她撞倒的馬車。
還是烏影眼疾手快的一把將人拉到了一邊,抓著虎采萱的手臂不斷地檢查著。
“小姐,小姐你有沒有受傷?您剛剛是怎么回事兒呀?怎么走神兒了?”
“那驅(qū)車的護(hù)衛(wèi)連叫了您幾聲,您都沒有答應(yīng),直鬧得馬車內(nèi)的人不耐煩的讓那護(hù)衛(wèi)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