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燁塵看見陌傲天眼底的堅持,手下的動作卻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遲疑。
他沉沉的看了陌傲天一眼,便果決的一把拍上了陌傲天的手臂。
力度不大,但陌傲天卻感覺全身上下瞬間彌漫上了徹骨的疼痛。
“呃……咳咳咳……”
龍擎好不容易才從陌傲天的桎梏中解脫了出來,喉嚨處的不適卻讓他一直忍不住的嗆咳出聲。
可此時狐燁塵根本就沒有心思理會龍擎,他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小跑著走到了陌傲天的面前。
“陌傲天,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打我!”陌傲天陰沉著臉色,冷聲質問。
狐燁塵垂下了眸子,又帶著滿臉的歉意小聲的解釋:“是,可是陌傲天,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你能聽我好好解釋嗎?”
“你為了他打我?”
陌傲天翻來覆去的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點點紅痕,莫名的讓狐燁塵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陌傲天!”
狐燁塵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垂著眼眸,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手指輕輕的拽住了陌傲天的衣袖。
可還不等他開口說些什么,陌傲天就猛地轉過了頭,戚聲的質問。
“狐燁塵,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你再見他?我有沒有說過,你想要什么,我會給你,不需要你低聲下氣的去找他人討要,更何況,那個人還是龍擎!”
“你剛剛行色匆匆的離開,我原本以為你是累了,想回去休息了??赡阍趺唇忉屇銈兌送瑫r出現在一個包廂里?”
“若不是狼詔出來要酒,恰好看見了你們二人同在一處,恐怕我現在都還要被你蒙在鼓里。”
“狐燁塵,你現在就告訴我,若是我還沒有發現,你到底還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陌傲天蠻不講理的問道,一時間竟讓狐燁塵有些無言以對。
他的耳朵里如同被塞了雞毛一般,嗡嗡作響。
眼中更是似乎只有陌傲天那一張一合,喋喋不休的看起來好似有些好吃的雙唇。
鬼使神差的,狐燁塵便強勢的,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住了陌傲天的衣領,將人用力的拉了過來。
“嗯……你……狐燁塵,你……不要……跟我……來……這套……”
“我……告訴……你,我……才不會……被你的……美色所……勾引,嗯……”
剛剛還強硬的話語被斷斷續續的聲音打斷,陌傲天原本還想要拒絕,卻又狐燁塵難得的一次主動。
唇齒處的甘甜仿佛最治愈的靈藥一般,陌傲天僅僅只掙扎了片刻之后,便再也維持不住身上的冷意。
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仿佛在瞬間便徹底被狐燁塵的熱情融化。
兩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糾纏在了一起,齒間的碰撞那樣的熱烈,那樣的激昂。
直看的一旁的狼詔嘖嘖稱奇,神情不免多了一絲艷羨。
“嘖嘖嘖,可惜了,原本還以為陌傲天將你們二人捉奸在房,興許便會甩了這個可惡的小狐貍。”
“卻沒想到,竟是為你們二人做了嫁衣。哎!果然是仗義每多屠狗輩,殺人最是溫柔刀呀!”
“陌傲天,你當真是徹底栽倒在這個小狐貍的溫柔鄉里了。枉費你魔君的稱號,我看你現在呀,干脆就改叫摸君吧!”
“你看看你那手都要將這只小狐貍揉進骨子里了,你就不能注意點嗎?”
狼詔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見陌傲天扭過了頭,他似是給自己壯膽子一般,仰脖又灌了一口酒,卻聽到身旁傳來一聲冷肅的警告聲。
“用你管!我家的小塵,我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你個孤家寡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