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那床榻中的潮起云涌才漸漸的停歇了下來。
而在狼族宮中的某一處院子,虎程安好不容易才將一直揚言要照顧他的黎昕哄睡。
他一個挺身,利落的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那神采奕奕的樣子,哪兒有一點像是被重傷的樣子。
“進來吧!”
虎程安整理一下略有些凌亂的衣襟,沖著門口隨意的喊道。
房門在下一刻便‘吱吱嘎嘎’的打開,探進來了一個鬼鬼祟祟,黑乎乎的身影。
她一進房門甚至連黑色的斗篷都沒來得及退下去,便滿臉帶著八卦的笑意朝著黎昕的床榻走去。
“滾回來!”
程安沒好氣的低吼,可那身影非但沒有任何停留,反倒還加快了腳步,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虎程安無奈,長嘆了一口氣后,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后衣領,動作粗魯的將人扯了回來。
“哎哎哎!主子,你松手呀!給我看一下怎么了?會死呀?”
魂凌手舞足蹈的大叫著,可在虎程安絕對的力量面前,她還是毫無任何招架之力的被虎程安給揪了回來。
直到離開了床榻好遠,虎程安才松開了抓著魂凌的手,嫌棄的拍了拍手掌。
“哎!主子,你什么意思呀?你是在嫌棄我嗎?”
虎程安聞聲,滿是不屑的抬頭瞥了一眼魂凌,低低的說道。
“自信點,把‘嗎’去掉!”
“把‘嗎’去掉?”魂凌自言自語的重復。
隨即反應過來虎程安的意思后,她頓時被虎程安給氣笑了。
她無奈的咬著牙,恨得牙癢癢的最后也只是擠出了一抹苦笑。
“好!你……算你狠!”
“好了!別廢話了!我讓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可有將那個老東西對阿昕所做的事情全都還給她!”
“阿昕,阿昕,就知道你的阿昕!”
魂凌嘀嘀咕咕的抱怨著,隨即又不甘的向著床榻看了一眼。
“天天在我和魂滄的面前掛著你的阿昕,可我想好好看我家主公一眼,你都不干!當真是小氣的要死!”
虎程安聞聲,橫眉一豎,滿臉盡是警告和陰郁之色。
“魂凌,魂滄之前還跟我說,待到你執行完這一次任務后,他要將你接回身邊?!?
“原本我還有些猶豫呢,可魂滄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你年歲也不小了,也是時候該給你尋個好人家了!”
虎程安狀似不經意的閑聊間,直接驅散了魂凌臉頰上剛剛還溢滿的笑意。
她膝蓋頓時一軟,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抓著虎程安的衣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著。
“哇!主子,不要呀!嫁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我家仇還沒有報,主子你可不能害我呀?”
“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女孩,就算要家族延續,那也應該是我哥成家才有用呀!”
“主子,如若不然,你還是直接給我哥賜一段好姻緣吧,這樣他傳宗接代,我報家仇,豈不是皆大歡喜?!?
魂凌似是生怕虎程安當真聽了魂滄的話,此時她甚至已經不上什么道義了。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直接絲毫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將魂滄給推了出去。
虎程安當真是要被這對兄妹的騷操作給驚到了。
平日里但凡有點危險的任務,兄妹兩個人都是拼了命的想把對方擋在后面。
可只要一談到婚事的問題上,他們從來都是毫不猶豫的先將對方推出去做擋箭牌。
見魂凌實在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虎程安便也沒有了再逗弄她的心思。
“好了!嫁不嫁人的事兒往后再說,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