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詔微微一笑,抱著黎昕快步的走到隔壁供人休息的床榻邊坐下。
他手指輕輕的撫著黎昕垂落在額前的碎發(fā),動作輕柔且充滿了曖昧。
黎昕僵硬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就連眼珠的轉(zhuǎn)動他都盡量減緩了動作。
生怕自己的哪一個不注意,便激怒了眼前顯然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狼詔,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直到黎昕感受著那雙手掌沿著他的臉頰向下,他頓時攥緊了手掌,語氣中隱隱含著被壓抑著的怒意。
“狼王,你到底要做什么?”
當(dāng)他最后一個話音落下的瞬間,狼詔猛地掐住了黎昕的下頜。
將自己手掌中的藥丸快速的送進了黎昕的口中,隨即他催動著自己掌心的靈力。
讓藥丸眨眼間就在黎昕的口中融化,直至完全吸收。
“咳咳咳……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下頜得到釋放之后,黎昕發(fā)出了一連串難以忍受的咳嗽聲。
他手足無措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甚至還將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里給自己催吐。
那股被危險包圍的感覺太過濃烈,濃烈到已經(jīng)讓他隱隱的感到了不安。
可狼詔做完這一切后,只是快速的站起身,立在床榻邊緣。
他如王者般睥睨著床榻上弱小而又無助的黎昕,說出口的話卻帶著難言的激動。
“小十三右側(cè)的臀瓣上確實有小痣,只是那小痣,須得在他情動的時候才顯現(xiàn)。”
“阿昕,不要再試圖激怒我,我們只需等半柱香的時間,你是不是小十三,自然就會揭曉。”
“你!你混蛋!”
縱使知道自己全身使不上半點力氣,再加上腿部的殘疾,自己根本就不能將狼詔怎么樣。
但聽到狼詔如此說后,黎昕還是揮動著無力的雙手,軟綿綿的一下下砸在了狼詔的雙腿上。
狼詔不躲不閃,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著黎昕的發(fā)泄。
也只是幾息過后,狼詔就明顯的感覺到了雙腿上的輕砸變得愈發(fā)虛弱無力,直至消失。
他垂眸看向黎昕的臉頰,就見黎昕整個人的身上都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緋紅。
原本那還能堪堪掩住身體的長袍,也在黎昕的拉扯下,漸漸地有了一些散開的跡象。
絕望之下,黎昕只能循著自己的本能,輕喚著那個讓他感到依賴和信任的人。
“好熱!好難受,程安……程安救我!”
可黎昕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雪上加霜,愈發(fā)惹惱了正在他身旁,一早就認定他就是狼十三,只待求證的狼詔。、
狼詔傾身下去一把掐住了黎昕的脖頸,只是觸碰到黎昕滾燙肌膚的瞬間,他又不自覺的收了手上的力度。
那熾熱的溫度,此刻就像一劑穿腸毒藥一般,在瞬間就勾去了狼詔的魂魄。
他手掌不由自主的順著黎昕脖頸的弧度移動著。
許是貪戀著這股難得的涼意,黎昕不自知的仰起了脖頸,發(fā)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
見此情景,狼詔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子在黎昕的耳邊輕聲的誘哄著。
“黎昕,告訴我,你是不是我的小十三?”
黎昕甚至都沒有聽清楚狼詔說的是什么,他只聽見最后的小十三,便抗拒的搖了搖頭。
“不!我……我是黎昕!我是黎昕!”
可黎昕的否定并沒有讓狼詔歇了心思,他勾唇冷笑一聲。
深吸了一口氣后,便一把攬住黎昕的腰身,將人完全翻了個個兒。
趴著的姿勢莫名的讓黎昕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的感覺。
尤其是他現(xiàn)在雙腿的無力,更讓他有種‘我為魚肉’,任人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