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后,相沁安排好了自己手頭上所有的事情。
畢竟,他和狼群以后的生活還需要有這些做保障,他只是將這些生意全權(quán)交給了手下可信的人。
趁著夜色,他便一人拿著一個盒子,來到了一處密林深處。
相沁自以為自己是個很守時的人,但看到眼前的人衣擺處已經(jīng)染上了寒霜,顯然已經(jīng)等了許久。
相沁淺笑出聲,忍不住的戲謔道。
“狐太子還真是著急,看來這黑曜石對狐太子的意義果然非同一般呀!”
聽到來人的聲音,狐燁塵趕緊轉(zhuǎn)過了頭。
他那之前還能勉強維持住的鎮(zhèn)定的神色也在瞬間崩裂,急切的詢問。
“相沁,我要的東西呢,你可帶來了?”
“當(dāng)然!”相沁揚了揚手中的盒子。
“狐太子一番好意,在明知道狼十三已經(jīng)身隕的情況下,依然動用狐族大部分的勢力來幫我尋找狼群。”
“這個情,我是勢必要領(lǐng)的。現(xiàn)下我已經(jīng)找到了狼群,這東西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個死物了。”
“倒不如給狐太子,物盡其用,也好過在我手中浪費了好!”
相沁說完,便一把將手中的盒子向著狐燁塵拋去。
狐燁塵緊張的趕緊飛身而起,張開翅膀,一臉小心翼翼的將那盒子護(hù)在了懷中。
直到他重新落地,他才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兒來,帶著一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相沁,你確定嗎?就留在這里了?你要知道,若是我將這黑曜石用了,你就再也沒有回去的可能了?”
相沁聞言,也只是了然的垂眸笑了笑。
“若是我不確定,狐太子會把黑曜石還給我嗎?”
狐燁塵一聽,二話不說立馬一臉警惕的將那黑曜石藏在了懷里。
此時的沉默不語,卻變得擲地有聲。
相沁好笑的看了看狐燁塵的動作,忍不住的出聲調(diào)侃。
“哈哈!狐太子的答案不是很明顯了嗎?即使我想回去,你也不會將黑曜石重新給我。”
“更何況,狼群在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我本就是為了尋找他而來,他在哪里,哪里才是我該留下的地方。”
話落的瞬間,相沁抬起頭,一臉笑意的看向了星星點點的天空。
“狐太子,我準(zhǔn)備帶狼群離開了。”
“離開?你們準(zhǔn)備去哪里?你知不知道……”
狐燁塵一臉緊張的上前,似是還想要勸說什么,可相沁直接打斷了狐燁塵的話。
“我知道!正是因為我知道,我才要帶狼群離開。只要有我在,我管他什么血族,狼族,誰也別想傷害我的狼群。”
“只是,狐太子,我希望你若是哪天找到狼肅那個老東西,能傳個消息給我。”
“傷害群哥的這個賬,我還沒有跟他算呢,又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讓他給跑掉了。”
狐燁塵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二人擊掌為誓,相視一笑,雖沒有相識多久,但二人早已因著為愛人拼盡全力的經(jīng)歷,而將彼此視為了知己。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狐燁塵便也沒再多做停留。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對著相沁行了狐族的最高一禮,便一臉善意的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保重!后會有期!”
相沁也對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承下來了狐燁塵的好意。
二人同時轉(zhuǎn)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只是剛剛走了不久,狐燁塵就猛地在空氣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慌張的四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