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于黎昕還在這里,狐燁塵并沒有打算即刻便見狼詔。
可門外稟告的魔衛(wèi)又突然呈上一物:“魔后,這是狼王讓屬下轉(zhuǎn)交給魔后的。”
狐燁塵看著魔衛(wèi)手中那物件,額上青筋直跳,直罵狼詔不要臉。
似是察覺到了狐燁塵的為難,黎昕便也沒再沉默不語。
“小葉子,他來便來吧!你不用顧忌我而不見他,有你在這兒,我相信他也定然也不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的。”
“黎昕……”狐燁塵滿是歉意的叫了一聲。
見黎昕好似當(dāng)真沒有將狼詔放在眼里,又礙于狼詔拿出了當(dāng)初狐族被迫遷移時相助的恩情。
狐燁塵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讓人將狼詔請了進來。
果然,一進門,狼詔的腳步就毫不遲疑地朝著黎昕走去。
“小十三,我終于見到你了!”
“狼詔!”虎程安出聲阻止了狼詔的腳步,厲聲提醒。
“狼王莫不是忘了,今日狼王前來,可是攜恩以報。這怎么進屋沒直接來找我本人,反倒去騷擾我的摯友,這……不合適吧!”
狼詔聞言,凄然的慘笑一聲,略帶卑微的請求著。
“小狐貍,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同小十三好好說說話嗎?”
“不能!”狐燁塵果斷拒絕。
他心里清楚,現(xiàn)在的黎昕對狼詔有百般的抵觸,他自然不會為了還他狐族的恩情,而將自己的朋友置于不堪的境地。
可狼詔只是微微一笑,褪去了臉上的卑微,反倒重新帶上了一臉的自信。
“呵!小狐貍,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家魔君這幾日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嗎?”
“還有,為什么他一回來就鉆進了書房里,怕是連話都沒有和你多說幾句吧?”
狐燁塵原本就因為陌傲天今日的反常而心存不安,而現(xiàn)下,剛剛派去打探情況的狐衛(wèi)也并沒有回來。
尤其是現(xiàn)在聽到狼詔這么一說,這又讓狐燁塵心中的擔(dān)憂又如同潮水一般,在飛速的蔓延。
狐燁塵不安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強裝鎮(zhèn)定的反駁。
“狼詔,我和陌傲天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今日來到底有什么事兒?”
“若是你只是來這里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那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還有客人在,就不留你在這里多待了。”
“來人,送客!”
毫不留情面的一番操作讓狼詔的神情有了一瞬間的尷尬,只是轉(zhuǎn)頭瞥見黎昕嘴角那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淺笑,他頓時就釋然了。
他沒有理會魔衛(wèi)上前請人的動作,而是囂張的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哎!小狐貍,當(dāng)真是不留一點情面。不過好歹,我也算是陌傲天多年的好友,他身受重傷,我又怎么可能不過來探望呢?”
聽聞此話,狐燁塵手中的茶盞頓時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去。
滾燙的茶水噴濺到了狐燁塵的手背之上,可他似是毫不在意一般,頓時激動的站起身,又將桌子上的碎片掀翻在了地上。
“什么?你什么意思?”
黎昕見狀,趕緊上前跟狐燁塵站在了同一個方向。
二人的目光皆是帶著審視和緊張,一瞬不瞬的盯著狼詔不急不緩的動作。
狼詔淺笑一聲,沒有理會狐燁塵的話,反倒將目光重新放到了黎昕的身上。
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打著商量,“小十三,我只是想跟你談一談,只要你答應(yīng)跟我走,我就告訴狐燁塵,陌傲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行!”
“好!”
狐燁塵拒絕的聲音和黎昕同意的聲音同時傳來,兩人皆是不認(rèn)同的看了對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