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黑衣人突然暴起,抓住黑煞的衣領猛然掄出了一個拳頭。
他一言不發,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兇獸一般,只知道那么一拳一拳的不要命的砸到黑煞的臉上。
黑煞先是被打的一陣發懵,反應過來之后,臉上早已被招呼了好幾下。
他用力的擺脫了黑衣人的毆打,憤怒的朝著黑衣人大聲質問。
“TMD,你瘋了吧?你TM打我干什么?我說的是要弄那狐燁塵,又不是要弄你,神經??!”
黑煞緊蹙著眉頭,用手指抿了一下嘴角還在一處的血漬,滿臉都是怨怪和不解。
黑衣人握著拳頭還想要上前,卻被一旁跟隨的護衛及時的攔住。
黑煞早已被黑衣人剛剛那不要命的打法兒給震懾住了,眼下也并沒有繼續糾纏下去的打算。
他又低聲咒罵了一句,“神經病!”
似是怕再惹惱黑衣人,卻又不甘就這樣被黑衣人下了面子,黑煞便只能撂下狠話。
“我今天身上有傷,先不跟你一般計較。待到老子到那處先把身上的傷調養好,過后再跟你算賬!”
話音一落,黑煞的身影頓時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就便來到了魔族邊緣的一處隱蔽的山洞處。
他搓著手掌,滿臉都是淫邪的笑意,像是一頭豺狼一般,死死的盯著入口處。
“雜碎們,老子又來關照你們了,這次你們可要爭點氣,別輕易就被老子給弄死了!”
話還沒有說完,黑煞就迫不及待的抬起了腳步,興致勃勃的朝著山洞入口而去。
他前腳剛離開,后腳原地就出現了黑衣人的身影。
他滿是不屑的看著黑煞離開的身影,想起山洞內的一切,心里泛起了一陣惡心。
“主子,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身后傳來護衛輕聲的詢問,黑衣人也僅僅只是稍移了一下視線,便冷冷的道。
“一切按計劃行事?!?
交代完自己的吩咐之后,二人便悄悄的離開了此處,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而此時山洞里的黑煞,早已在飲了一大碗鮮血之后,迫不及待的拉過了關在籠子里的人,壓在了身下。
“哈哈……哈哈哈……叫吧,叫吧!雜碎們,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們。”
“給我叫,給我狠,狠地叫!”
籠子的周圍還蜷縮著很多男女,他們各個神情驚恐,甚至連眼都不敢抬一下的瑟瑟發抖著。
眼前的一切,他們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并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只是在暗暗地祈禱著,今日要被這般像牲口一樣對待的人不會是自己。
很快,那慘叫聲漸漸地變得微弱,而那個人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衰老了下去。
與此同時,黑煞身上的傷口仿佛又重新煥發了生機,正在一點點的愈合,直到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黑煞掃興的一把甩開了那早已如干尸一般的人,又隨意的拉過了一旁離他最近的人,重復起了之前的動作。
凄厲的嘶嚎再次傳來,同時還伴隨著黑煞那滿嘴的污言穢語。
“哈哈哈……狐燁塵,你說,我和陌傲天到底誰更厲害?是不是我?回答老子,呃……”
“哈哈哈!看看你這副樣子……真賤,但是我也……真喜歡,哈哈哈……”
……
“阿嚏,阿嚏,阿嚏……”
此時正費盡心力,跑前跑后的討好著陌傲天的狐燁塵,毫無征兆的接連打了三個噴嚏。
原本還能裝著高冷,下定決心非要給狐燁塵一個教訓的陌傲天。
一聽到風吹草動就立馬變了臉色,滿臉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