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完了這么一句話,炎魔便安靜的站在門外,等待著陌傲天的出來。
在安頓好了狐燁塵后,陌傲天披上外袍走出了房中。
“出什么事兒?”
炎魔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中仍然帶著不可抑制的驚恐。
“主子,屬下今夜當值,半夜里,看到一個全身覆在黑色斗篷里的人鬼鬼祟祟的往龍擎院子的方向走去。”
“屬下好奇,便偷偷的跟過去查看。結果,你猜怎么著?”
陌傲天此時顯然沒有跟炎魔玩猜謎的游戲,頓時冷著臉色,警告似的轉過頭看了炎魔一眼。
眼膜瞬間秒懂,也不再拿喬,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勉強讓自己重新發聲。
只是想到剛剛的那個場景,縱使見過了各種大場面的炎魔,全身還是忍不住的寒毛聳立。
就連聲音,都因著恐懼,帶上了一些顫音。
“主子,那人褪下了斗篷,竟然全身長滿了腦袋。”
然而炎魔的話并沒有在陌傲天的臉上留下任何多余的神色,他只是淡定的搓動著手指,沉聲低喃了一句。
“千面魔霧!他怎么會跟龍擎勾結在一起?”
陌傲天的心中滿是疑惑,眉頭不自覺的擰了起來。
看到陌傲天如此淡然,一旁的炎魔自嘲的搖了搖頭,鄙視自己膽小的同時,他在心里暗暗的為陌傲天豎起了大拇指。
“哎!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和魔君的區別。不就是一個……長滿了腦袋的軀體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這么……”
呸!當然至于了,有幾個像他家魔君這種變態呀,那可是腦袋,全都是腦袋呀!
炎魔終于為自己剛剛的失態尋到了借口,卻也抬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魔君,你認識那鬼東西?他到底是什么?太TM嚇人了!”
炎魔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終于承認了自己剛剛的恐懼。
陌傲天這次難得好心的沒有拿炎魔的失態開玩笑,而是抬手,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卷卷宗。
炎魔疑惑的接過,看著上面的內容,原本還算淡定的瞳孔漸漸的被震驚所掩蓋。
“解陽,狼族的孤兒,無意間撞見狼族族長狼婁和自己的未婚妻子蒼秋煙的奸情,被二人合謀殺害,砍去頭顱,曝尸荒野。”
“當夜身體被野狗分食,卻因著強烈的不甘和恨意重新生出一團只有頭顱的血霧。”
“第二日重返狼族,將狼婁,蒼秋煙和所有欺辱過他的人一同殺害。”
“他每殺一人,修為都會大漲,同樣身上也會長出被殺之人的頭顱。因著身體成血霧狀,給自己取名,千面魔霧。”
“他自成一派,創立了血族。搜集了所有被殺之人的尸骨,將他們變成了血霧狀,成為血族最早的一批原住民。”
“這些人對他的奇術帶給他們的重生感恩戴德,血族也在解陽刻意的縱容下迅速發展擴大。”
“他們從各族偷了許多天資較好的后輩,成為他血族的血奴,為他們繁衍后代。”
“后因殺氣太重,引來天罰,被天道鎮壓在萬魔淵,永生永世,不得入輪回!”
看完了卷宗上記載的內容,炎魔的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他既可憐同情那解陽的遭遇,又對解陽狠辣決絕的手段心生畏懼。
他將卷宗重新交回陌傲天的手上,滿是不解的出聲詢問。
“主子,那千面魔霧既然已經被鎮壓在萬魔淵了?又怎么會跑出來?還有,上次魔后帶著您入萬魔淵,難道沒有遇上那千面魔霧嗎?”
“怎么?你很希望我們遇上他?”
“不不不,當然不是!”炎魔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