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陌傲天還炫耀似的將狐燁塵往懷中攬了攬,龍擎這時才注意到一直被陌傲天很好的保護在懷中的狐燁塵。
他心中一驚,卻仍存著最后一絲希望,滿是哀求的發出聲音。
“傾雪,你怎么和陌傲天在一起?你快過來,你不要相信這個陌傲天的話,他會傷害你的?!?
龍擎急迫的朝著狐燁塵伸出手,只是狐燁塵卻滿是嫌棄的躲避開了龍擎的動作。
“傾雪?”龍擎滿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眸,似是還想要爭取一番。
可狐燁塵卻沒再給他這個機會,轉過了冷漠的臉頰,眼中再不復往日的溫柔小意。
龍擎似是這時才想通了狐燁塵轉變的關鍵,試探的問道。
“不,你……你不是傾雪,你是……狐燁塵?你……恢復記憶了?”
狐燁塵展顏一笑,臉上的嘲諷絲毫不加以掩飾,只是冷聲開口。
“不!我從來都沒有失去過記憶,何談恢復呀?”
隨后,狐燁塵又將探究的目光在龍擎和那幾個人的身上巡視了一圈,滿是輕蔑和不屑。
“龍擎,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這么作賤自己了。與這么一群狼子野心的畜生與虎謀皮,你就不怕被他們吃了?”
黑煞在這里最是沒有用處,一聽到狐燁塵如此誣蔑在場的眾人,頓時忍不住的開口。
“哼!賤人,你給我……”
‘閉嘴’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那邊陌傲天已經一巴掌扇到了黑煞的臉上。
一顆顆牙齒咕嚕嚕的滾落到地上,倒是真讓黑煞閉了嘴。
可狼肅幾人卻好似沒有看到黑煞的慘狀似的,完全沒有一點想要理會的意思。
而是冷聲向著陌傲天發出質問,“哼!魔君,不知魔君今日突然造訪所為何事兒呀?”
“若是只是單純的為了帶魔后走,那我狼肅愿意為魔君開個特例。只要魔君將你身后的那些人留下,我便立刻放你們的離開,怎么樣?”
龍擎不認同的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在狼肅一個狠厲的眼神兒下,他到底還是攥緊了手掌,將還未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狼肅雖然此刻的心里慌得一批,面上還不得不故作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和陌傲天談著條件。
身后的那些人一聽到狼肅的話,紛紛驚恐的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將腦袋使勁兒的往地面上砸去。
“求求你們,發發善心,不要將我們留下來,救我們脫離這苦海,求求你們了!”
“我不想待在這里,我想回家!我還有爸爸媽媽在家等我,求你們了,不要丟下我們!”
“這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們就是一群畜生。他們每日變著法兒的折磨我們。
尤其是他們不知道修煉了什么邪術,凡是他們受了傷,就會在飲一碗獻血后,強迫著侍奴們同他們發生關系。
凡是被他們用來療傷過的侍奴,無一例外全都被他們吸干了所有神力,變成了一具骷髏?!?
“好心人,我求求你們了,若是你們實在不能帶我們所有人離開,那就請你們將這群孩子們帶走吧。
我們已經被殘害成這個樣子,沒什么指望了,但這些孩子都是各族的未來。
求你們將他們帶出去交還給各族,另外幫我們告訴我們的父母,就說,我們都已經死了吧!”
眾人見陌傲天和狐燁塵久久都沒有說話,只能退而求其次。
就連鳳翎都感覺到了現場氣氛的凝重,滿是不解的看著那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人,心中的不安也不禁升起。
他小心的拉住了狐燁塵的衣袖,似是害怕再次被拋棄一般,蹩腳的說出兩個字:“鳳翎!”
雖然只是含糊不清的兩個字,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