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誰來管管這個顛婆啊!
“這福興居是你家開的嗎?你說加就加?!”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反駁道。
管天管地,還管別人宴請客人了?
郭絡羅氏諷刺一笑:“誒,還真是我開的呢!”
田氏滿臉黑,剛剛看了全程的林茗煙都無語了。
真是被她裝到了呢!
眼看著劍拔弩張,田氏就要丟大臉哭出來了,林茗煙上前解圍:
“田姐姐,今天不是邀請我們妯娌小聚嗎?怎么在外頭跟人吵起來了?”
田氏氣的發(fā)抖,手都是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茗煙看著兩個福興居的奴才,冷哼一聲:“這就是福興居的待客之道啊?”
“客人起了爭執(zhí),管事的從上到下都在看笑話?”
“以后還有誰敢來這里宴請?!”
她的聲音清甜,但是底氣十足,此時揚聲說出來,邊上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周圍也是有些客人的,原本不知道這里出了什么事,這下都看了過來。
田氏在這邊和郭絡羅氏蛐蛐了半天,被人家欺負了,還不知道找外援。
倒是林茗煙的這一句話,郭絡羅氏就啞火了。
她的陪嫁里頭,就這福興居最賺錢。
私下里欺負欺負田側(cè)福晉就罷了,真要鬧起來,那丟的可都是銀子。
她按下心里的一點不爽,回道:“算了,本福晉寬容大度,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來人啊,把人帶過去,好生伺候吧~”
今天就算了,下次遇上這樣的接待,一定要讓掌柜的直接拒絕。
反正就是預定不上,你能怎么辦?
“你......”田氏被她這樣的作派,氣的是眼冒金星。
這不是打發(fā)叫花子呢嘛?!
但是怎么辦呢?
就像郭絡羅氏說的,她一個側(cè)福晉,娘家的依靠等于沒有。
上頭還有家世顯赫且比她更受寵的董鄂氏,三爺會為了她損傷的這點臉面,去跟他的八弟計較嗎?
今天要么她忍下來,退讓三分,拉著林茗煙好好聚會一場,完成三爺?shù)娜蝿铡?
要么此時置氣離開,大家都不歡而散,回去還要被三爺數(shù)落。
田氏進退兩難,選哪一個都能氣的嘔血。
郭絡羅氏就是算到這個側(cè)妃不敢把事情鬧大,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
林茗煙冷哼一聲:“都這樣的態(tài)度了,我們又不是犯賤,誰還會死乞白賴留在這里吃飯不成?”
“各位,要是你們,你們還能吃下去嗎?”
邊上的人看的一知半解的,但是福興居的奴才態(tài)度不好,那是看的真真的。
一時間都覺得要是放在自個兒身上,真是吃不下去飯了,紛紛為她們聲援。
郭絡羅氏本已經(jīng)懶得搭理她們了,看到這樣的場景怒了。
轉(zhuǎn)頭看向林茗煙......結(jié)果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這些個側(cè)室怎么不去死啊!
妖妖嬈嬈的,總是勾引爺們。
看來四嫂也是個慘的,這樣一位絕色在那杵著,想必府里連她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聽說她還一口氣生了三胞胎,長子次子一次全包攬了。
呵,招人恨!
“喲,牙尖嘴利的東西,”郭絡羅氏拍拍手,像是丟掉什么臟東西一樣:“既然待不下去,那就慢走不送了,愛去哪兒去哪兒。”
福興居可不差這么一個堂屋,這會兒空出來了,不用一刻鐘就能添補上。
田氏愣了,有點害怕道:“鈕祜祿妹妹,我帖子都下好了,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