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
李想立于城池上空,他的身邊,統(tǒng)共十個方塊在旋繞,在一點(diǎn)點(diǎn)破碎,湮滅的氣息從方塊中彌漫而出,白色的光芒如煙霧一般從那些裂縫之中飄蕩。
城池內(nèi)。
李想看到了城頭上亁王那張俊臉上逐漸凝固的笑容,那笑容正逐漸變得驚恐。
果不其然。
這座城池的四面八方,都埋伏著三大仙門的人。隨著湮滅的氣息從方塊流出,他們再也按耐不住從各方法陣中而出,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不好!”
只見那明道子,已是浮空而起,迅速和一老者出現(xiàn)在了大陣的上方,那老者便是縹緲仙宗的普慈太上。明道子將手按在了法陣上,死死地盯著黑霧人那雙通紅的眼睛,緊盯著那十枚古怪的方塊,他能感受到,那方塊中傳來的危機(jī)!
“普慈道友,與我一同維持大陣!”
只不過瞬息之間,普慈太上的眼中竟是閃過一絲遲疑。
亁王已是從最初的驚恐中晃過神來。
在整座城池的四面八方,竟是倏忽間出現(xiàn)了一名名修士,將手按在法陣上,他們的法力傾注在法陣之中!
“沒用的!”
亁王地凝視著在正上方的李想,他戲謔道:“我知道你們李家的手段,那日白眉前輩隕落在青云,那一聲聲的炸響都落入了我們的耳中。我們派人去窺探,卻沒有煉虛修士戰(zhàn)斗的氣息,炸響之音于不同處,我早便已經(jīng)猜到了你們有暗器。”
“可你的暗器,卻無法一次殺死白眉前輩,在我的推測中,你的底牌甚至沒有煉虛修士全力一擊強(qiáng)大。你通過你的術(shù)法,不斷接近白眉前輩,一次次地將他磨死。”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亁王如視小丑。
他喜歡這種勝券在握,將敵人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覺,他甚至能夠猜測到,如今那黑霧之下李家老祖是一張怎樣無助的臉!
隨著亁王言語,普慈太上已是將手按在了法陣上。
明道子早已經(jīng)盡力維持法陣,這法陣之內(nèi)有光華流轉(zhuǎn),維持法陣者何止千人?此陣似能吸收一切法力。明道子望了眼還在逃離的李家人,尤其是遠(yuǎn)方云空中雷劫已至的李云臨讓他多側(cè)目了一眼。
此時的他貼著上空的法陣,距離李想萬分接近,他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憐憫,朝李想悲嘆道:“道友,離去吧。亁王殿下大仁大德,已是愿意止戈,饒過你們一命,莫非今日當(dāng)真要你死我活不成?”
李想無言語。
明道子繼續(xù)道:“應(yīng)下亁王殿下開出的條件,如此消去一場災(zāi)禍,貧道便讓大樂州府諸君放青云人一條生路,你們李家人亦可離去,如此,道友可享太廟。”
“聒噪。”
李想聲音平靜。
“你!”明道子大怒,他已經(jīng)如此放這李家人一條生路,可李家這老祖仍是執(zhí)迷不悟,便是佛也有三分火,“道友不識好歹!”
李想不再言語,他回過頭去,李家的孩子們似心有所感,都在看著他。他不知道如今青云的那些老伙計都面臨著什么,他們都在哪里,可李想知道,他們每一個人都盼著他打開這個法陣,拿下這些人的頭顱。
“呼。”
長吐出一口氣。
李想低下頭,俯瞰著明道子緊皺的眉頭,這人眼中有慈悲。慈悲到不知道身旁的普慈太上渴望權(quán)力,慈悲到不知道那城頭上的亁王早就已經(jīng)想著造反。
那亁王在譏諷地盯著他,似乎在嘲笑他沒辦法保護(hù)他的族人,嘲笑他這個老祖宗將族人帶入了死地。
李想緩緩抓過了一枚反物質(zhì)炸彈。
“道友...”
明道子還在張揚(yáng)他的慈悲,可話到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