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宗罪...十宗罪全安在了我身上?”
邱氏仙山上,邱尋道目光呆滯片刻,隨后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可笑,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誰能信你們?!!”
“你也知道這個道理?”李星火皺了皺眉頭。
“我...”
邱尋道話音一窒,這等栽贓的手段,李氏用到了他的身上,讓他心中暗道不好,卻道:“沒有用的,是皇朝要剿殺你們李氏,是義父要你李氏滅亡!”
聞言。
李星火眉頭一皺,太師這等神一般的存在,要害他們李氏當真是一句話的事。他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的消息落后了,我李氏子孫多是來了北境。你我都是義父麾下統(tǒng)領,本是殺人的劍,你卻偏要劍走偏鋒,做這等背后算計的事。”
“你算計得了誰?”
邱尋道啞口無言,李星火笑了,想起了在帝都的叔叔,語氣柔和許多,“你算不過我叔叔,他在天宮數(shù)百年。在朝堂里,他親眼見到企圖說出北境真相的一位城主死去。那時他就知道,皇朝決不允許這樣的隱秘公之于眾。”
“所以,消去這場十宗罪,他們會放我李氏一馬。此戰(zhàn)過后,他們會知道,太子飛衡沒有在西境為禍,而是死在了你邱氏手上,他都不在西境,那么西境所有的一切都煙消云散。”
“如此一來,他們巴不得我們毀了你邱氏,要讓你們一個不留,死無對證。”
“至于北境,你的那些朋友,他們更不敢來。”
“我的長輩在西境,他們無法承擔惹怒我李氏的后果,你們邱氏,就是教訓。到了北境,你們反而要護著我們一族,義父會親自下令,以免越鬧越大,就連他也不愿被人潑上太子之死的臟水。”
“......”
邱尋道望著整個邱氏仙山的轟鳴聲,還有云空中被拉入煉虛戰(zhàn)場的家族高手,他失魂落魄,竟是再無一分憤怒。他敗了,他真的聽明白了太師的意思,太師也真的要讓他滅了李氏。
和李星火所言一樣,他只是太師的一柄劍,太師寫下的【獸心當前】,讓他瘋了一般像是野獸看到了鮮紅的血肉,看到了突破道境的希望,帶領家族更上一層樓的希望。
可惜他不是李星火口中的那位‘叔叔’,他不懂所謂的政治。
“太子的尸體...哈哈哈,一具尸體!”
邱尋道仰天大笑,卻顯得那么凄涼,成為一柄劍,可敗的不是他,而是太師。明明是太師輸了一棋,要承擔后果的卻是他。
還有整個邱氏,只有這雪日中族人的鮮血,是他唯一需要背負的。
“你原本不需入局,可你偏偏要給我李氏招來這么大的麻煩。”李星火神情冷漠。
“安然臨死前所說的,都是對的。”
邱尋道大笑之后,似是發(fā)泄后的神情低落,眉眼低垂,“我以為義父終于眷顧我,我去問過義父,他還是不沾因果,那時候我有的選。可同時也因你李氏底蘊之豐厚動了貪念,我想突破合體。我想要帶著邱氏,成為李氏。”
“那現(xiàn)在呢?”李星火握緊手中槍,身后猙獰辟邪法身朝著邱尋法嘶吼,身上一百零八妖獸紋身閃爍,云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道妖獸印。
他和邱尋道一戰(zhàn),落敗,僅僅半炷香。
“現(xiàn)在...”
邱尋道昂首,面目猙獰,雙手忽現(xiàn)兩根散發(fā)著強烈寒氣的冰刺,令得周遭空氣都封凍,寒冰刺骨,他獰笑道:“我有的選,殺光你們,帶著你們的頭顱,去見義父,讓他知道,我是他手上最鋒利的劍!”
“殺你,只需十息!”
可他話音才落,已經準備拼死一戰(zhàn)的李星火身邊,傳來渾厚之音,只見一裸著上身露出肌肉流暢線條,披著亂發(fā)的精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