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神弄鬼!”
在血海倒流,以及冥河漸現,旻天歌企圖通過光的道法逃離失敗,他漂浮在血海的邊緣俯瞰著手執生死簿的李大龍。
旻天歌目綻冷光,卻無法掩蓋內心升起的慌張。
地府。
只是這個名字,就已經足夠讓他心驚膽顫,更何況如今將他困在其中的血幕里傳來的哀嚎?他哪里知道血幕中,是屬于閻王喚醒的地府力量,身為地府最后一個閻王,十八層地獄的每一層都擁有著獨特的力量,
血幕里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舌頭,代表著拔舌地獄。
集天下光輝于一道,旻天歌一擊就已知分曉。他沒能沖出拔舌地獄,血幕里密密麻麻、令人惡心、滴著垂涎的長長舌頭,是那些哀嚎之音的主人,拔舌地獄無根的陰魂遍布了血海,將原本就已經快要達到三品靈物之境的無邊血海鑄成了世間最堅固的墻。
李大龍在凝視著旻天歌,旻天歌同樣在俯瞰著李大龍。
只是一瞬間。
旻天歌就已經再次行動,既然無法破開拔舌地獄,那么,就殺死拔舌地獄的主人。
剎那間世間的光與暗交接,整個戰場化作了灰色!
倒流的無邊血海和地面越發拔高的冥河,和數不盡的拔舌地獄惡鬼長舌,以及冥河里的陰影都形成了灰色,以及出現的‘奈何橋’似乎陷入了時間的定格。冥河里被淹沒,才剛剛伸出頭來的李耀鐵,還是呆滯的面色。
極致殺伐的光,同樣代表著一種極致的速度。反倒是‘影’的道,善于藏匿,根本無跡可尋,也讓旻天歌無處不在。極致的速度和幾乎無跡可尋的影子,竟是造成了時間定格的效果。
然后。
“咔...咔...咔...”
被灰色定格的世界,就像是破碎的玻璃,寸寸碎裂!
“不管你是地府還是天庭,都給我滅!”
剛剛李大龍放出直死天棺的一切和地府的出現,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薄弱。
而旻天歌,已經出現在李大龍的身前。
隨著灰色的世界破裂,他的手按在李大龍的頭頂上。李大龍依舊手執生死簿,依然在凝視著旻天歌剛剛所在的地方,然后...
像是丟入碎紙機里的紙,李大龍和手中的生死簿,如雪花一般散落。
緊接著是整個血海、冥河、奈何橋、地獄!
擁有光與影之道的半步大乘就是這么快。
一切如雪花一般落下,旻天歌望向他剛剛所在的地方,他像是雪地里的過客,蹙起眉頭。果然隨著李大龍說出那句‘你壽元已盡’之后,一股他從未見過的力量,瞬間將那里侵襲,似乎任何東西在那里,都會隨歲月陷入枯萎。
“可惜,你太慢了。”
旻天歌長吐出一口氣,在地府力量出現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忌憚。也沒有人知道在這半個彈指的時間里,他究竟用了多少種神通術法,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多久沒有如此慎重對待一個敵人。
神通術法,灰度疾行,以光明大道和影道合力,達到時間定格的效果。神通術法,默殺,兩種大道發揮到極致,大范圍滅殺。神通術法,光影寂滅術,兩種相輔相成又極度互斥的光暗之道交接...
他已經全力以赴,常人殺合體,需要耗費一段時間。
可他自信,在他這些術法之下,世間任何一個修士也無法活命!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是面對一股連他也忌憚的上古地府之力?
“還剩你們了。”
地府曇花一現的一切如灰燼一般在地面燃燒,在空中隨著花火散落,旻天歌轉過頭去,看向了此地的兩個幸存者。
空中漂浮,受各種術法侵襲而用層層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