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語氣輕松,但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安。
他并不怕趙小寧,但趙小寧要是介入徐家和傅家的恩怨中,絕對不是好事。
趙氏集團雖然比不上傅氏滔天但權(quán)勢,但也算是錦城的電商大戶。
趙小寧作為錦城幾個名聲在外的二代公子哥,他與傅若時的低調(diào)神秘截然不同,他囂張跋扈,在圈內(nèi)和媒體的口碑都很不好。
趙小寧追了徐卉好幾年,但全城都知道徐卉愛的是傅家的大公子,此外趙小寧在長相方面太過抱歉,他疏于外貌管理,矮矮胖胖,皮膚黝黑,往玉樹臨風的傅若時旁邊一站,宛若嗎嘍。
對于傅若時,趙小寧跟他私交不多,但很嫉妒他。
“讓你來也是提醒你,趙小寧不是省油燈,”傅克明回憶著,“前幾年。他爸想拉我合伙,去緬甸搞什么輕工業(yè),我一聽就覺得不靠譜,沒答應(yīng),當時鬧的不愉快。現(xiàn)在趙小寧要是不招惹你責罷,就算他招惹你,你能退則退,他和你不同,他沒底線,你也不要再淌混水。”
要是放在以前,傅若時根本不會把趙家這個小胖墩放在眼里,畢竟錦城敢正面跟傅家作對的,全沒有好下場。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他之前幾次把事做絕,險些連累了溫知夏,所以早就決定了收斂。
畢竟,還是想跟她好好過日子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傅若時想了想,站起來說,“我過幾天就回美國了,錢到位你讓徐廣才給溫知夏送過去,我不露面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茶,看著手里的黑檀佛珠,“你這珠子盤的不錯,我沒收了。”
不等傅克明點頭,他拎著佛珠,悠哉悠哉走出了辦公間。
“回來。”
傅若時轉(zhuǎn)身,“舍不得?”
傅克明搖頭問他,“你跟小夏,到底離不離?”
傅若時猶豫了半晌。
“我不想離。”
“那她呢?”
“她……”傅若時似是而非,“我也不知道,你好奇你自己問,問完告訴我。”
忙碌的一天結(jié)束了。
傍晚時分,溫知夏剛下門診,回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準備在家里吃點東西,再去山莊給傅若時看看傷勢。
樊孝琳昨天出差回來,今天約了溫知夏晚上煮火鍋,這會兒已經(jīng)在樓下等她半天了。
“寶!”
看見閨蜜,溫知夏喜笑顏開。
她快步走過去,剛接過塑料袋,口袋里的手機響起。
“不好意思啊,”她按下接聽,對面是個陌生的聲音,“您好,是溫知夏女士嗎,我是徐氏地產(chǎn)的經(jīng)理人王燁,徐氏有一筆賠償給您。”
賠償金?
溫知夏愣了愣,“我沒有要賠償啊。”
她話音剛落,只見樓道里出來兩個穿著職業(yè)裝男人。
他看見溫知夏,對她招了招手。
溫知夏有些錯愕,她快步走上去,跟兩人握了握手。
“我是王燁,這位是公證處的陸主任。”王經(jīng)理對她笑了笑,“剛才上去敲門您不在,原來這么巧啊。”
溫知夏點點頭,“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徐氏有什么賠償啊。”
王經(jīng)理說,“是的,徐董單方面就他女兒刺傷您的事情做出賠償,金額是五百萬加一套徐氏地產(chǎn)的大平層。”
此言一出,溫知夏和樊孝琳同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溫知夏手足無措,“不不不,我不能要。”
“這徐廣才良心發(fā)現(xiàn)啊,”樊孝琳倒是笑了笑,“兩位經(jīng)理,要不我們上樓說吧。”
三人回到出租屋,溫知夏給兩人倒了杯茶,樊孝琳正在翻看賠償合同。
“關(guān)于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