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美國是上午,傅若時剛上班。
他在會議室聽各部門的周工作安排,順便刷著手機。
剛打開微信,他就收獲了溫知夏的點贊。
他激動的手一抖,手機都掉地上了。
安靜的會議室傳來啪的一聲。
“不好意思。”傅若時彎腰撿起手機,“手滑。”
他示意同事繼續(xù)說,自己看著溫知夏點的小紅心,心花怒放。
她給我點贊了!
還不是贊的剛發(fā)的朋友圈,是贊他上周回麻省理工發(fā)的反戰(zhàn)視頻。
這說明,她點進自己的朋友圈,并且,一條一條在看里面的內容。
傅若時要不是自控能力強,現(xiàn)在已經(jīng)高興的從桌子上跳起來了。
這段時間他特意沒騷擾她,就是得知她要做學術報告,讓她安心改稿。
沒想到她事業(yè)心這么強,卻在這么忙的時候,翻自己的朋友圈。
這要是說沒有一點在意,傅總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實際上,這些朋友圈,就是傅若時專門發(fā)給溫知夏一個人看的。
自從上次加回溫知夏的微信后,他就堅持每天分享生活給她看,屏蔽了其他人。
離婚后,他悔不當初,明明溫知夏跟他說過很多次,她想看大松果,她想看紐約夜景,想看下雪的曼哈頓大街。
那時候他沒往心里去,覺得這些網(wǎng)上不都能看到嗎,自己搜搜不就行了嗎?
如今他后知后覺,溫知夏不是想看大松果,不是想看紐約夜景,是想走進他的世界,是想和他聊聊天。
傅總骨子里還是帶著理工男的遲鈍和不解風情。
他痛定思痛,這次他絕不再犯錯。
他發(fā)誓從今以后的每一條朋友圈,都是為她而發(fā)的,他還要帶她來美國的卓銳總部,帶她去納斯達克,帶她回他學校......
此時此刻,在場員工看見剛才還一臉冷淡的傅總,此刻嘴角都笑意壓都壓不住。
好久沒看見傅總這么開心了。大家雖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還是十分感嘆。
這一邊。
溫知夏對自己的點贊毫不知情,她刷完傅若時的朋友圈,小心翼翼退了出去,繼續(xù)投入復雜的數(shù)據(jù)分析。
兩周后。
本次的學術報告會在錦城一家圖書館的會議廳舉行。
會議雖然規(guī)模不算大,但也來了將近上百號人,除了發(fā)言人,還有旁聽大醫(yī)學生,小小的會議室很快就坐滿了。
溫知夏的發(fā)言排在第三個,她照例提前一個小時到,準備在別人發(fā)言的時候,再順一遍自己的稿子。
剛找了個角落坐下,緊接著就聽見一個溫柔又熟悉的聲音:
“開報告會也要靠著墻角啊。”
溫知夏抬頭,只見南楷捷長身玉立,低頭對她微笑。
“南主任!”溫知夏立馬禮貌地站起來,“您也來了啊!太巧了吧,我都不知道您來。”
南楷捷嗯了一聲,對她笑笑,“這個會議的主持人是我東大的學弟,我來捧場的。”
說完,他指了指溫知夏身邊的空位,“介意我坐這里嗎?”
“當然不介意!”
南楷捷剛坐下,忽然后面?zhèn)鱽硪粋€熟悉的聲音,“我介意。”
溫知夏猝不及防轉過身。
眼前這個一身灰紫襯衫黑領帶,外面套著長款黑風衣,盛裝出席的男人,不是傅若時還能是誰?
溫知夏瞬間臉就黑了。
她扭頭就坐在凳子上,把后腦勺留給了他。
但是她這個行為在此刻的傅若時眼里,就是小媳婦耍脾氣。
明明給我點贊來著,看見我又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