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應該直接上前去問李銘越,他和那個女子到底是什么關系?
可是,她又該拿什么身份去問呢?
學妹?鄰居?還是以學生的姿態?
說起來,她根本無權干涉他的私生活。
畢竟,他們兩個,真的要說起來,其實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不是嗎?
這么想著,蘇俏俏越發的沮喪了起來。
……
“你還準備在這邊晃蕩多久?”李銘鈺看了一眼李銘越沒好氣的問。
說起她這個堂弟,從小到大,真是特立獨行慣了。
明明外表看上去比家族里的任何人都要懂禮貌,都要乖巧,都要聽話。
可事實卻是,家族里,沒有一個人比他更不服管教。
就在他們所有人,都按照家里鋪好的路子走的時候,只有他,跳出了那個圈子。
雖然說,他外表看上去很是溫文儒雅,但是,他骨子里,卻比家族里年輕一輩的所有人都要有主見。
認定了一件事,哪怕周圍的人都反對,他也照樣做他的。
當初不愿呆在家里是,不愿照著家里的想法讀書也是。
現在好不容易畢業了,還愣是要自己創業。
不回家繼承家族企業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去母校當老師!
之前他再怎么任性,家里那些老古董都忍了。
得知他竟然跑去當老師后,家里那些老古董就坐不住了。
家里那些老古董,可都是把這小子當做未來的接班人來培養的。
畢竟,他除了太有主見外,其他方面簡直完美。
為了讓這小子回來,這陣子家里那些老古董也沒少給這小子施壓,可這小子硬是憑借自己的手腕,將事情一一完美解決。
愣是把老師和公司兩件完不相干的事兒,做的井井有條。
這下,家里那些老古董沒法兒子了。
那些個老古董,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的,知道李銘越從小和她玩兒的比較好,也比較聽她的話。
硬是派人把她從國外弄了過來,就為了勸這小子早點兒回家。
她那邊現在還有一堆的事情沒弄完,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根本不能在國內久呆。
所以,一下飛機,她就趕忙給這小子打了個電話,然后直接開車過來找他了。
家里的那些老古董只知道她和這小子關系好,根本不知道,這種良好的姐弟關系,是她在他手上折了多少好東西才換來的。
而且,這小子太有主見了,認定了的事兒,10頭牛都拉不回來。
總得來說,派她過來,根本沒用。
不過,即便她據實以告,那些個老古董估計也不愿意聽。
反正都被硬拉回來了,她也就干脆做做樣子,讓那些個老古董知道,她是真的盡力了。
所以,該說的,她會說,該問清楚的,她也會問清楚。
至于李銘越聽不聽她的,那就不在她的考慮范疇里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有自己的主張和規劃。”李銘越溫文爾雅的開口。
即便是說起這種強硬的話,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你的主張就是當老師?然后就在這個芝麻大點兒的地方,住一個芝麻大點兒的房子?”李銘鈺聞言忍不住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說實話,當李銘越告訴她,他住在這里的時候,她著實吃了一驚。
雖然說,李銘越從小就很有主張,也不像其他有錢的孩子一樣嬌生慣養,不過,住在這種地方,委實委屈了點兒。
“我覺得挺好的。”李銘越道,這是他的心里話。
他沒覺得這里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