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李銘越并不是普通人。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誰都查不出來。
除非,他愿意主動透露。
……
林羽湘家——
一時間想不出所以然的林羽湘,百般無聊之下,又想起了她剛剛還沒看完的《君在遠方》的原著。
剛剛不想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這突然想到,她再次有了興致。
不由得重新拿起《君在遠方》,隨后,隨意的放開了一頁,這就興致盎然的看了起來——
遠方的一輪圓月上星空,將大地籠罩在一片平和祥靜之中。
謫仙山的山頂,遠遠的能看見一位著紫色衣衫配銀白色披帛,墨發僅用一只看上去質樸的紫萼花簪束起,周身仙氣繚繞,身材高挑的女子佇立山頭。
那紫色衣衫點綴著用銀絲勾勒成的祥云,雖不華麗,卻似光華內斂。
那銀白色披帛,細看之下能發現上面錯落的點綴著紫萼花瓣,只一眼,也只其做工極其精妙。
那紫萼花簪雖然乍一看上去顯得平平無奇,仔細看卻不難發現此簪工藝精湛,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這些小小的點綴,處處彰顯著擁有它的主人的不凡,縱使看不清容顏,也知其必容色傾城。
她像是在思考著什么難事,時不時的微蹙一下眉頭。
“師傅,閉關修煉的吉時快要到了。”入耳是一聲悅耳的男聲,從這聲音里,聽的出說話的人語氣里的恭敬。
沐之凌已經在此處等了許久了,從他的師父谷千秋山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只是他深知每當她來這里的時候,定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兒,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便一直未曾出聲。
眼下天色已晚,快到她修煉的吉時了,若是耽誤了,怕是要再等上一年,于她,這顯然是極其不理智的,所以,他開口喚了她。
“嗯。“女子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應答了。
其實,自他跟她出來的那一刻她就發現了他,不過,也許是習慣了他總是偷偷摸摸的跟隨,或者是他雖然每次都緊隨她的身后,卻從來不出聲打擾,久而久之,她也不去拆穿他了。
又是片刻的安靜后,察覺到喚自己的小徒弟沒了聲音,知道他又乖乖的站在身后等自己的吩咐,深知不能再拖下去誤了吉時,谷千秋緩緩的轉過身。
這一轉身后,方才看清女子的容顏,雖不是顛倒眾生之貌,卻自有一派風度,清麗脫俗,眉間那一點形似紫萼花般的淡紫色印記更襯得她膚色如雪。
察覺到面前的女子轉過身后,沐之凌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挪開,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后側了個身,給面前的女子讓出一條路。
谷千秋轉過身后就看到了一如既往微微彎腰,畢恭畢敬的對著自己的小徒弟。
他今天又是和往常一樣,穿著一身墨色的長衫,頭發梳的一絲不縷的,頭上唯一的發飾就是那固定發絲的銀冠,腰間配著一把點綴著湛藍色寶石的墨色劍,正是她在他及冠禮上送他的斷魂劍。
少年雖是微微彎著腰,卻也著實比她高了一個頭了。
幾日沒注意,他又長個頭了,曾幾何時,那個只有她膝蓋高的少年已經長的這么大了。
一想到此處,谷千秋竟然生出了一種看到自己親手撫養的孩子長大成人一般的欣慰感。
“為什么不穿我送你的那件紫衫?”小小年紀,怎么就喜歡穿深色的衣服呢?
少年想必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頓了頓才答“不舍。”畢竟是她第一次送的他的衣服,他怎么可能舍得穿。
“衣服做出來,就是要穿的,不然豈不是沒了存在的意義。”
“師傅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