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牢牢地將蒔初壓制在身下,讓她一時之間難以動彈分毫。
殷序將她的雙手反壓在身后,整個人將她籠罩在陰影里。
他急切地將頭埋進那纖細白嫩的脖頸處,貪婪地汲她的每一縷氣息,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后頸上,將那一處肌膚灼燒得微微泛紅。
蒔初瘋狂扭動身體掙扎,想要擺脫身上的alpha。
當初她怎么沒看出來,這家伙就是一條瘋狗。
該死的,那兩個人是死了嗎?還說和她組隊,現在她都這樣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抑制不住的惡劣想法涌上心頭,她身體微微顫抖著,惡狠狠的盯著alpha,仿佛實質般的殺意從她眼中溢出。
殷序制住她不停掙扎的雙腿,頭在她的脖頸間不斷地蹭著,被黑發遮擋住的眼中盡是火熱與癡狂。
“終于抓到你了,別想甩下我?!?
他清清楚楚記得,從那天之后,這是時隔二十八天四小時零七分鐘的再次會面。
他每天都在想象著和少女的再次會面。
在那天之后,他如同著了魔一般。
無論是清醒時分,還是在睡夢中,他的腦海里始終縈繞著少女的影子,揮之不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見到她,每天的休息時間都會在游戲里尋找少女的蹤跡。每個深夜里,他都會想起少女冰冷的眼神,還有她帶給自己那刻入骨髓的疼痛。
那一切仿佛魔咒一樣刻在他的血肉里,與他融為一體,再也不可分離。
眼見著事情開始往她不可預想的方向發展,蒔初右腳奮力掙開了alpha的束縛,狠狠地用力頂在他的腹部。
男人悶哼出聲,但并沒有放開她的想法。
“放開我!要殺要剮隨你便。”
“不要?!币笮虻幕翼虚W過一絲暗光,這是從他血肉上長出的花,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怎么能放手,怎么舍得她死亡。
艸他爹的,到底要怎樣,要殺就殺,哪這么多破事。
頸側忽然傳來濡濕的感覺,蒔初瞳孔一縮。
這個混蛋,他居然敢!
她顧不得嫌棄alpha臟了,直接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鋒利的牙齒刺入血肉。
殷序悶哼一聲,停下動作,身體因疼痛而緊繃起來,但他卻沒有反抗,任由少女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蒔初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退縮,只有無盡的冰冷與憤怒。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松開了口,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alpha 脖頸處那深深的齒痕觸目驚心,而她嘴角還沾著 alpha 的鮮血,看上去有些瘋狂和猙獰。
殷序身體微微顫抖,他全身的血液都為這疼痛而尖叫,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歡喜。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如燃燒的火焰般熾熱。
這疼痛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內心深處被禁錮的歡愉之門。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他的靈魂都為少女所給予的疼痛顫栗。
alpha 抬頭晦澀地盯著少女嘴角的血跡,他緩緩開口,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要咬我的腺體嗎?”
蒔初無法置信地看著他。
alpha和omega腺體都是十分隱私的部位,尤其是alpha,他們不會允許任何人觸碰自己的腺體,更不能咬。
任何可能威脅到腺體的舉動都會激起他們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一旦越界,會引發alpha強烈的憤怒和追殺。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