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花餐廳大樓對面某處樓頂,兩個身穿斗篷的人正站在陰暗的角落里。
其中一人聲音沙啞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看戲的意味,說道:“喲,那東西死了,你失算了。”
“沒想到那個beta居然隨身帶著武器,警惕性這么強,是干我們這一行的好苗子啊。”
“我說老哥,拿錢辦事,我們該做的都做了,算是仁至義盡,后續的事情你可要處理干凈,別讓我們被裁決廳的那群瘋子順藤摸瓜抓個正著。”
“放心吧,你們不會有事。”經過機械處理后冰冷的聲音從斗篷下發出,毫無感情。
“借您吉言嘞!”他雙手抱拳,眼珠子一轉,忽然笑著向對方說道,“聽說那個beta身上有東方家的家主信物?”
另一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奇怪他知道這種消息,低低地回答:“嗯。”
“唉,真羨慕啊,人和人就是不一樣,有些人一步就能登天,坐擁榮華富貴,不像我們這種刀尖舔血的人,天天提心吊膽。”他嘆了一口氣,語氣感慨,有意無意地說道,“那玩意真的那么厲害?外人要是拿到了能用不?”
“你可以試試。”
夜鴉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七大家族的人還真是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說話總喜歡拐彎抹角。
“怕是試試就逝世吧,我說老哥,我都冒這么大風險幫你了,透露點不重要的消息又不會怎么樣,干嘛這么冷淡?”
那人思考了一會兒,才斟酌著開口:“你覺得什么是信物?”
“一種勢力給予個人的象征唄,差不多就是身份憑證吧。”
“那你應該知道,信物的最終解釋權在發放信物的勢力手中。”他看了一眼夜鴉,緩緩說道。
“哈。”夜鴉嘲諷一笑,聳了聳肩,說道,“所以那玩意的最終解釋權權都在你們七大家族的手中,你們還真是狡猾啊。”
“特定的東西只有在特定的人手中才能發揮作用,我想‘幽靈’組織的人應該比我清楚。家主信物對她來說是保命符,對其他人來說卻是催命符。”他淡淡說道。
家主信物的持有者,在確定的那一瞬間,就會通傳家族麾下的各方勢力,告訴他們這個人的存在。那個人才是權力真正的中心與象征,而非家主信物。
最重要的從來都是人,而不是信物。
所謂的家主信物不過是一塊玉牌罷了,隨時可以再造。更何況以如今的技術,在信物中加一個身份識別系統并不是什么難事,這種重要的東西,非持有者拿到的瞬間就會自毀。
“所以說,我要是今天搶了她的東西,明天你就能在聯邦的行刑臺上看見我的頭嘍,哦,也不一定,可能一個小時都用不著。”
發生這種大事,裁決廳那群瘋子肯定比誰都興奮積極。
夜鴉說著,拍了一下對面人的肩膀,說道,“老哥,你這可不地道。好歹咱也是有點交情的人,不帶這么坑我的,試試就逝世啊。”
他看著對面已經結束的戰斗,確定那只星獸早已死亡,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伸了個懶腰:“老哥,這戲也看完了,雖然不知道你是想干啥,但咱再不走治安庭的人就要來了。”
他可不想和治安庭的人打交道,里面有不少裁決廳那群瘋子調教出來的人,指不定聞著味就追上來了。
“不急,等會。”那人絲毫不慌,看了他一眼,然后冷靜地說道,“治安庭的人來不了這么快。”
夜鴉瞇起眼睛,想來是對方使了什么手段,在路上絆住了治安庭的人,他對那人豎起大拇指,贊嘆道:“高!還是老哥你厲害,那我就接著陪你看戲嘍。”
那人沒有回應他,只是微微皺眉,看向對面。
洛硯池在神經毒素‘阿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