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第一?凌沐?
蒔初面色忽然一變,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像玫瑰一樣熱烈的紅色頭發(fā),碧綠色的眼睛,還姓凌,難怪之前覺得這家伙長得有點(diǎn)眼熟,似曾相識。
應(yīng)該是凌家人,難道是凌緋姐的弟弟?
“你和凌緋是什么關(guān)系?”
凌沐愣了一下,收起臉上的笑意,看著她正經(jīng)地說道:“她是我親姐。”
怎么忽然說起他姐來了,這和他姐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等等,黑色的長發(fā),琉璃色的眼睛,使用精神力的時候眼睛還會變成紅色,這不是他老姐上個星期和他提過一嘴的結(jié)約者嗎?
完蛋!大水沖了龍王廟,坑到自己人了。
“咳咳咳。”他突然用力地劇烈咳嗽了幾聲,瞪了一眼被他忽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迷茫的季黎,警告對方不要偷聽他們說話。
然后左手一把攬住蒔初的肩膀,右手半掩著嘴,緩緩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學(xué)姐,那什么,剛剛都是誤會,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過下我給你當(dāng)免費(fèi)打手,包聽話的,絕對指哪打哪,你千萬別告訴我姐啊。”
要是讓老姐知道自己欺負(fù)了她合約者,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沒錯,就是字面意思。
老姐雖然不會打他罵他,但會讓他試藥啊!她做出來的各種奇奇怪怪、花里胡哨的藥劑,酸甜苦辣咸麻,還有難喝到他吐出來還想洗胃的玩意,太可怕了,那簡直是他人生的噩夢!
那次他花了一個多月才緩過,現(xiàn)在光是想想他就覺得惡心難受。
他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淪落到那個下場!
凌沐低著頭,眼角微微下垂,左眼眼角下的那顆的淚痣隨著他的動作顫動,眼里滿是殷切的期待,一副諂媚的模樣看著她,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討好的甜膩:“學(xué)姐,我真的錯了,剛剛那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求求你了。”
“這次考核只要你想,我包讓你拿到第一,我給你當(dāng)打手,真的,我嘎嘎好使!”
哦豁,這家伙好像很怕凌緋姐啊,該死的混蛋,被我抓到小辮子了吧,吃了我的都給我吐出來。
“好啊,學(xué)弟,那就辛苦你了。”蒔初抬手用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笑意盈盈地說道。
笑容不會消失,只是從他的臉上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臉上。
凌沐被她燦爛的笑容晃住眼睛,一時間竟有些走神,待他反應(yīng)過來,猛地錯開視線,轉(zhuǎn)過頭去,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掩蓋住自己不平靜的心緒,耳根處快速爬上的一抹淺紅在小麥色的皮膚并不顯眼,但卻訴說著他的心事。
好像知道老姐為什么選她當(dāng)合約者了,光從外表來說,對他們簡直是必殺,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真是要命!老姐肯定就是這樣被拿下的。
“咳咳,那學(xué)姐,我們說好了。”
我給你當(dāng)打手,你可千萬不能出賣我啊。
“自然。”蒔初微微瞇起眼睛,露出一個狡黠靈動的笑容。
她哪里是那么小氣的人,幫她殺個百八十只星獸就好啦。
我會好好壓榨你這個勞動力的,絕對比之前你壓榨我要狠一百倍。
凌沐悄悄看了她兩眼,視線一落在她的臉上就舍不得移開,真的好要命啊,老姐從哪里找到的合約者,他忽然也好想要一個。
“你們兩個剛剛說什么呢?”季黎看他們兩個打啞謎一樣說話,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瞞著他說什么悄悄話呢,他們好像認(rèn)識?不對,應(yīng)該說對方認(rèn)識凌沐他姐。
“不關(guān)你的事。”
“關(guān)你屁事!”
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季黎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他們兩個怎么忽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