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勾魂詭花指揮著星獸圍攻那群alpha,它看了一眼很快就要支持不住的眾人,花瓣上的人臉齊齊大笑,發出滲人的笑聲。
它一邊大笑著,一邊思考著什么。
那個人類少女的記憶它都看到了,出身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普通的人生,都是一些再正常不過的記憶。
她生活那顆星球的科技非常落后,居然連星網都沒有接通,源能武器也沒有,也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里的邊緣星,連星獸都不愿意去。
不過,從她的記憶里看,那上面好像生活著很多人類,還十分弱小,倒是一群極好的血食,可以讓其他寄生種找一找,想到這里,人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
話說回來,她好像對那些記憶的反應都比較平淡,不像其他人那樣激烈,難道是釋懷了?還是天性涼薄?
除了那些記憶以外,它還在她的記憶走廊里看到了一扇白色的門,不過那里好像打不開,它闖不進去。
估計那里封存的才是這個人類最深刻的記憶吧,應該和其他的記憶也沒什么不同,都是一些無聊和無所謂的東西,反正她已經陷入自己用過去編織出的夢境里,絕對不可能自己醒過來的。
只要等另一半進入她精神海的意識操控種子完成徹底寄生,它就能舍棄現在這具身體,用她的身體完成新生回到S級。
說起來,那一半的意識在搞什么鬼呢?
都這么久了,還沒有一點信息傳回來,它該不會在那片精神海里被能量迷花了眼,忘記正事了吧。
聯邦的人肯定在快速趕來,它可沒有時間拖延。
勾魂詭花竭力催動本體里的意識,感知另一半意識的狀況,催促它快點完成寄生,但那邊一片沉寂,仿佛死了一般安靜,半點波動都沒有。
奇怪?到底怎么了?
它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花瓣上的人臉齊齊轉向,看向籠子的少女,想要尋找答案。
視線卻意外對上了一雙血紅的雙瞳。
那是怎樣的紅?
里面仿佛埋葬了一整個世界,觸目驚心的血色鋪滿大地,尸骨遍地,哀鴻遍野。
那是地獄。
它渾身猛地一顫,指揮星獸的動作也隨之停滯了一瞬,那些人臉上浮現出驚恐害怕的表情。
醒、醒了?
怎么會,怎么可能!
……
“咳!”
凌沐被幾只星獸圍攻擊退,半跪在地,猛地低頭吐出一口血,費力地用長戟抵擋住星獸瘋狂的攻擊,身上一道道深深的抓痕觸目驚心,肌肉外翻,血肉模糊。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急促而沉重,干凈整潔的作戰服此刻早已破損不堪,有幾道深深的抓痕劃過他的胸膛。
最危險的那道離心口不過一寸,傷口周圍的皮膚青紫腫脹,還在汩汩地冒著鮮血,順著他小麥色的肌膚流淌,滴落在腳下焦黑的土地上。
哈……看來今天真是要死在這里了。
額頭綿密的汗珠順著臉頰落下,長時間的高強度戰斗讓他已經體力不支,意識甚至開始模糊。
他費力地睜開有些模糊的雙眼,握住手中的長戟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
一朵血紅色的花朵不知從何處而來,在他眼前緩緩飄落。
他這才發現四周忽然陷入一片死亡般的寂靜中,那些星獸不知何時全部停止了攻擊,身形被某種未知的力量定格。
原本震耳欲聾的戰斗轟鳴聲戛然而止,像是被突然按下了靜音鍵,消失得無影無蹤,星獸龐大的身軀懸在半空,鋒利的爪子伸出,寒光在爪尖凝結,卻不再向前,眼球中的光芒也被凝固住。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寂靜,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