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這不是晚上嗎?怎么突然亮堂起來了?】
詢問主人的哮天犬,好奇且興奮的看著遠方的一片光亮,突然眼睛亮起了,和前方的亮光一般無二:
【主人,你說前方是不是有至寶要出世了,所以才有這般亮光?】
楊戩看著單純的愛寵,忍不住露出迷之微笑,:
【至寶出世的亮光,應當是五光十色,前方亮光有些單一了,
我倒是感覺,那亮光似乎有凈化人心之功效,哮天,你總不會沒察覺到吧?】
哮天犬似乎沒聽懂主人意思一樣,臉色一垮,頗為失望道:
【原來不是至寶出世啊~】
【哈哈哈,你這只蠢狗,整天不是想著吃,就是想著尋寶,你是一只狗,你還以為你是尋寶鼠不成?】
哮天犬冷哼一聲立馬看向主人左邊的女主人,反唇相譏道:
【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這個八婆!】
敖寸心臉色一變,心頭火氣再次竄了出來,忍不住又想看清楚楊戩心中到底誰的位置重一點:
【楊戩,你還不管管你的狗,他罵我,你得幫我!不能幫他!】
看著兩個又要開始上演爭寵的二人,楊戩不由感覺頭疼欲裂
吵架,爭寵已經快上千年的哮天犬和敖寸心,一人一狗此時此刻眼中已經看不到楊戩這個人,只吵得熱火朝天……
楊戩郁悶的抬頭望著天上明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楊戩,楊戩?我叫你呢,你有沒有聽到?你在看什么?】
吵了一會兒尋求幫助的寸心,發現楊戩又裝聾作啞了起來,不由得隨著楊戩的目光看向天空……
待看到那輪皎潔的月光,瞬間醋意涌上心頭,臉色扭曲如瘋癲的婆娘一般,大聲質問道:
【你又在想她是不是?啊?你若是心悅于他她,你倒是去追她呀,你為何要與我成親?楊戩,我與你在說話,你聽到沒有?】
楊戩已然無力辯駁,任由寸心使勁的搖晃自己……
哮天犬看著夫妻二人又,陷入了怪圈,又因為月亮吵起架來,撓了撓頭,沒敢上前……
三圣母可是說過,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自己不能上前打擾……
被搖晃許久的楊戩再一次辯解道:
【寸心,我都說過多次了!
嫦娥仙子,當年與我母親是好友,你莫要毀壞人家的名節!
我只是將她當做朋友看待,你為何總是這般咄咄逼人,疑神疑鬼?】
敖寸心氣急而笑,指著自己反問:
【我疑神疑鬼?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錯了?新婚之夜,你對著塊月餅望了一夜的月亮,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心思骯臟?心思齷齪?】
蹲在一塊石頭上聽夫妻二人吵架,吵得有些昏昏欲睡的哮天犬猛然站直了身子,有些許驚恐的大喊道:
【主人,你們兩個別吵了,那亮光過來了!這是誰呀?有這么亮的一盞燈,主人我也好想要啊!】
【要要要,你看到什么東西你都想要,你就不能去尋找你自己的春天嗎?
整日的賴著你的主人,你不煩嗎?
你就不能給我夫妻二人一點自由自在的私人空間嗎?】聽到哮天犬的聲音,敖寸心立馬轉移了怒火……
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的哮天犬,有些委屈地辯解道:
【我是我主人的狗,我自然要時時刻刻跟在主人身邊,保護主人的安全,你怎么什么醋都要吃啊,
一會兒吃月餅的醋,一會兒吃月亮的醋,連我一條狗的醋你都吃,你……你心眼子可真小……】
雖然哮天犬是在嘟嘟囔囔,但是耳力極佳的寸心,聽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