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影如劍,雷光凄美。
劉星河化作一道紫色的電光在場上來回穿梭,旁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行動軌跡,只留下一道道紫色的殘影,讓人眼花繚亂。
“霆霓迅雷。”
劉星河如同閃電一般席卷戰(zhàn)場,隨后飛至半空,周圍的雷光殘影化作一道道紫色的電流匯聚到九龍劍上,劉星河大喝一聲從天而降,一劍轟擊在地上,四周爆發(fā)出一陣陣強光,周寒江與他的那些分身身上的雷電印記瞬間引爆,一道紫色的電流將它們連接起來形成了一個閉合的回路。
“啊!!!”
隨著一聲慘叫,周寒江的分身一個個化為一縷青煙隨風(fēng)而散,而周寒江本體則跌落在地,渾身散發(fā)出陣陣焦味。
“我......輸了。”周寒江躺在地上苦笑道:“我追求劍道之極,一生擊敗無數(shù)劍術(shù)高手,本以為在劍術(shù)上已是天下無敵,沒想到今天看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寒江慢慢地從地上爬起,看著劉星河淡淡地說道:“這一次我輸?shù)男姆诜皇牵隳懿荒芨嬖V我,為什么我明明占了上風(fēng),最后反而輸了?”
劉星河收起手中的長劍,雙手背在身后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的劍道天賦的確世間難尋,劍法也是驚世駭俗,可惜欠缺了兩點。”
周寒江激動地說道:“哦,是什么?”
劉星河看著天邊的晚霞道:“第一,你太高傲了,曾經(jīng)有一位劍圣這么說過‘真正的大師當(dāng)懷有一顆學(xué)徒的心’,你的劍術(shù)的確很強,但你的性格太傲慢了,不愿意吸納其他的劍術(shù),取長補短,這導(dǎo)致你的劍法與你的性格一樣剛猛有余而變化不足,如此單一的劍技一旦被敵人找到破解之法便可輕易擊敗。”
周寒江聞言默然無語,回想起來的確是這樣的,自己的劍法招式看似不少,但本質(zhì)上還是一力破萬法,以剛猛的劍意攻擊敵人,而劉星河的劍術(shù)雖然并沒有什么強大的劍意卻勝在多變,面對不同的攻擊他都能迅速找到應(yīng)對的方法。
接著劉星河又說道:“你失敗的第二點則是你心中沒有仁慈。”
“仁慈?”周寒江一臉不解,如果是第一點他還可以接受,畢竟的確是這樣的,可這第二點周寒江就實在是不知所云了:“劍乃殺人之器,要仁慈干什么?”
“錯,大錯特錯。”劉星河舉起長劍指向天空莊嚴(yán)地說道:“劍乃百器之君,君以仁治天下,騎士持劍是為了維護正義;書生持劍是為了忠義廉恥;俠客持劍是為了天下蒼生,劍的意義便是守護。”
劉星河一劍指向周寒江呵斥道:“你身為一名高傲的劍客卻自甘墮落,與這些貪官污吏同流合污,你明知道這些碩鼠在發(fā)國難財卻自愿充當(dāng)打手,你明知道那趙蘇安心懷不軌卻選擇漠然無視,你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劍客的尊嚴(yán)。”
劉星河驕傲地看著手中泛著淡淡金光的長劍道:“真正的劍道巔峰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而是持此三尺青鋒,護衛(wèi)天下蒼生。”
周寒江聞言無地自容,他苦笑一聲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接著周寒江長嘆一聲道:“在下陷入瓶頸,劍道修為多年來寸步未進,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說罷周寒江閉上了雙眼引頸就戮:“古人云:朝聞道,夕死可矣。閣下動手吧。”
劉星河看著周寒江心中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一來這周寒江并非大奸大惡之徒,只不過一時不察落入歧途,而且有心悔過,實在罪不至死。二來,周寒江的劍道天賦連劉星河都驚嘆不已,經(jīng)此一役日后必會成為一代劍道傳說,如果就這樣死在自己手中實在是暴殄天物。
劉星河思慮再三,最后一劍斬下,不過他并沒有殺了周寒江,而是削下周寒江額前的頭發(fā):“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可毀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