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烈呢?”
處理完艾錢的事情之后,劉星河趕忙回到了護國公府,然而卻并沒有看見皇甫烈,于是找到管家詢問其蹤影。
老管家擦擦眼淚嘆道:“小公子剛才又跑出去了,我已經派人跟著了,要不然您去勸勸吧。”
“唉,算了吧。”此時劉星河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也知道皇甫英雄的死跟艾錢脫不了干系,但現在不能出什么問題:“好在沒有釀成大禍,既然有人看著我也就不去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城郊外的一家小酒肆內,皇甫烈又在喝著悶酒,幾個家丁知道他心情不佳也不敢靠近,而是遠遠地待在后面看著。
皇甫烈一碗接著一碗地喝著,不一會兒酒氣又上來了,這時,一個坐到了他的身旁。
“哎喲,皇甫公子怎么又開始一個人喝悶酒了。”
皇甫烈瞟了一眼來人,悶悶不樂地說道:“汪兆銘,你又來干什么?”
汪兆銘做出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道:“小公子,你還是太沖動了,你怎么能一個人去找那艾錢呢,他身邊高手如云,相國府如同龍潭虎穴,你要是陷入其中那可就萬劫不復了。”
皇甫烈被汪兆銘的話氣笑了,他不屑地撇撇嘴道:“高手如云?龍潭虎穴?別開玩笑了,就他身邊那幾個窩囊廢還不夠我打的呢,他那個護衛首領連本公子一掌都接不住,還龍潭虎穴?就是一個廢物窩。”
皇甫烈越說越興奮,直接站起身子打了一套,可接下來他的神色逐漸暗淡,坐會桌前猛灌了一大碗酒一臉失落地說道:“要不是寧大哥阻止我,我早就為父親報仇了。”
汪兆銘眼珠一轉笑道:“寧公子也是為小公子好,以小公子現在的情況,即便是真的抓住了艾錢估計不但殺不了他,反而會給護國公府帶來滅頂之災啊。”
“那怎么辦,難不成我就不報仇了?”
皇甫烈灌了一大口酒后氣憤地將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上。
汪兆銘淺笑一聲道:“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公子現在還年輕,不如暫且隱忍,臥薪嘗膽幾年,待小公子羽翼豐滿之后再報仇也不遲。”
皇甫烈聞言大怒道:“十年?艾錢那條老狗能不能活十年都說不準,更何況我現在就想將其大卸八塊,一天都等不了,何況十年!”
汪兆銘摸著下巴道:“其實眼前就有一個機會可以扳倒艾錢,只是不知道小公子愿不愿意?”
“是嗎。”皇甫烈趕忙問道:“什么機會?只要能夠為父親報仇,什么事情我都做!”
汪兆銘眼色一沉,環顧四周見沒什么人,然后悄悄地伏在皇甫烈耳邊道:“我們可以清君側!”
“清君側!!!”
皇甫烈聞言大驚失色,酒都嚇醒了,雖然他不懂什么政治,但“清君側”他還是知道的,所謂清君側,說好聽點是誅殺奸臣,清除皇帝身邊的亂臣賊子,說難聽點就是逼宮,在東瀾的鄰國曾經就發生過清君側,當時朝廷一位皇帝的近臣因為改革觸動了不少王公大臣的權利,于是一些王公大臣誣陷那位近臣是奸臣,可那個近臣深受皇帝的信賴,根本沒用,那些王公大臣沒辦法,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群大臣帶兵以清君側的名義圍住皇宮逼得皇帝誅殺了那位近臣,雖然皇帝當時沒說什么,但日后對那些逼宮的大臣都進行了清算,所以清君側實際上是皇帝的大忌,一般沒有人敢這么做。
“唉,小公子,噤聲。”汪兆銘立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輕聲道:“此事不可聲張。”
皇甫烈緊張得滿頭大汗道:“汪兆銘,你瘋了,別說這件事有多嚴重,就算我想,也沒有人啊。”
“這個公子就放心吧。”汪兆銘低聲道:“之前遠征軍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