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就在汪兆銘調動全身靈氣準備斬殺劉星河時,一股燎心的炙熱突然傳遍全身,汪兆銘只覺得自己好似在被炮烙一般。
劉星河從容不迫地站了起來,撩了撩劉海嘲諷道:“哼哼,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明明才被那織田義昭的黑色靈氣搞得如此狼狽不堪,還敢隨隨便便地將別人給你的東西吸入體內,真是記吃不記打。”
原來劉星河是故意用寒元匕首攻擊汪兆銘的,這寒元匕首雖然只是一把靈器,但它可以在實體與靈氣之間相互轉換,往往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劉星河則反過來利用了這個特性,他早就猜到了這把寒元匕首是汪兆銘的東西,也料定汪兆銘會將寒元匕首轉換為靈氣收進體內,于是劉星河在寒元匕首中注入了赤鳶真火,然后故意打出,待汪兆銘將寒元匕首吸入體內之后,赤鳶真火也隨之進入了汪兆銘的體內,當汪兆銘運轉靈氣的時候,赤鳶真火就會在他體內引爆,從內部點燃他的靈氣。
“混蛋,啊,不好!”
就在這時,只見汪兆銘身上又開始散發出黑色的靈氣,原來是赤鳶真火將汪兆銘體內的寒霜封印給破壞了,那些黑色靈氣再一次開始吞噬汪兆銘的血肉靈氣了。
“該死的。”
汪兆銘立馬封閉的自己的穴道,防止體內的靈氣亂竄,隨后毫不猶豫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開始逃跑。
“星河,別讓他跑了。”
“知道,趁他病要他命。”
劉星河馬上追了過去,現在獵人變成了獵物,獵物反而變成了獵人。
“混蛋,待老夫逃出去,一定要將整個護國公府血洗,還有那個劉星河,我要對他搜魂奪魄,將他的家人全部斬殺,我要誅他九族。”
汪兆銘瘋狂地在森林間逃竄,急急如喪家之犬,現在他全身是傷,每跑一步便會疼得齜牙咧嘴,而且他現在又不能使用靈氣飛行,一方面要壓制黑色靈氣,一方面使用靈氣會被赤鳶真火焚燒,所以只能在森林中奔逃。
“該死的,應該甩掉他了吧。”
汪兆銘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發現劉星河的身影,正打算松口氣,這時上方傳來了一個嗤笑的聲音:“怎么,這就不行了?”
汪兆銘抬頭看去,只見劉星河站在樹梢上,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身邊還漂浮著兩個血色的幽魂。
劉星河本就是野戰軍出身,來到這顆星球后還當過獵人,更兼有幽冥血魂相助,普通人根本無法逃脫他的追捕。
“該死的,老夫跟你拼了。”
汪兆銘也不愿意在被當獵物趕了,他吐了口血沫準備殊死一搏。
“哼,今天我就要為老爺子報仇!”
劉星河從樹梢一躍而下,升騰的火焰代表了他的怒火。
“老夫怕你不成!”
汪兆銘大喝一聲,周身懸浮著藍色的冰晶沖了上去,一藍一紅,一冷一熱的兩道人影碰作一團,掀起了一陣靈氣風暴,形成了一道冰火龍卷風。
“汪兆銘,受死吧!”
“小子,拿命來!”
此時,兩人都拼盡了全力,對于劉星河而言,這是唯一擊敗汪兆銘的機會,一旦對方逃脫并恢復過來,那就完了,而對于汪兆銘而言,對方絕不會放過自己,只能拼死一戰才能尋得生路,因此兩人都打出了十二分力氣。
“烈火掌。”
“玄冰瘴。”
只見劉星河與汪兆銘戰成一團互不相讓,你一掌拍在我肩頭,我一拳轟在你胸口,即便是受重創也不退縮,此時兩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置對方于死地。
“呲啦。”
隨著一陣白色的水蒸汽散開,汪兆銘的玄冰瘴被劉星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