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息才不上這個當:“那咱們得事先說好,我只訓這一批。”
若是訓好一撥舊的,又來一撥新的,何時才能到頭?
師玄瓔很是通情達理:“有些事情強迫不來,你若不愿意,我還能按頭強迫你教不成?安心吧。”
“真的?”呂息半信半疑。
“我發誓。”師玄瓔熟練地豎起三根手指。
“一個月休息一日又不夠修煉,有何意義?”呂息想了想,“要么直接取消休息吧!”
這種程度的覺悟,師玄瓔很喜歡,但她仍是相當冷靜地拒絕:“你是大宗師,當然可以不休息,那些兵卒可都是肉體凡胎,累死怎么辦?”
“……”
還以為是體諒他上了年紀呢!結果竟是怕兵卒累死?
兩人正說著話,眼前流光一閃。
呂息看見縣令輕飄飄抬手拈住一片葉子,眸中晶亮:“這是傳訊符?!”
“很簡單的術法,你現如今不缺靈氣,也可以學。”師玄瓔展開葉子,一目十行看完,符紙在指尖被火吞噬。
看完宴摧的信,她心下松了幾分,既然西北軍那邊情況尚好,便可以緩幾日再過去。
“還是不了吧。”呂息按住自己的荷包,他的靈氣萬萬不能用在這種花里胡哨的術法上。
師玄瓔從儲物袋里掏出三十顆靈果,揮手丟進呂息懷里:“這小東西蘊含靈氣一般,拿去甜甜嘴吧。”
“啊!”呂息捧住果子,瞪大眼睛,“這、這是靈果!”
靈果里蘊含的靈氣遠不如師玄瓔凝結出的靈石,但天生天養的靈物自有其妙處。以往市面上也偶爾會有靈果出現,但大都是一顆兩顆的賣,呂息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擁有這么多靈果!
他激動抬頭,卻見師玄瓔斜靠在椅背上,一手支著下頜,眼睛彎彎地看著他,目光中似有……憐愛?
“大、大人為何這般看我?”呂息很想摸摸自己的老臉,心說自己莫非風姿不減當年?
“無事,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干活。”師玄瓔似笑非笑道。
那表情,令呂息身上寒毛直立。
他搓搓手臂,立刻起身行禮告退。
師玄瓔確實憐愛這個背鍋俠。
莊期期是當初殺死徐國大將的主力之一,現在她突然消失,呂息直接成了唯一嫌疑人,現在又與另外幾個參與者成了一伙,這下不是兇手也是兇手了。
這并非是一場單純的刺殺。
此事將會成為捅破修者與普通人之間無形壁壘的重要轉折點,不可避免地會引起大亂,在新的規則建立之前,他們定然會被無數人唾罵。
師玄瓔準備讓呂息帶著新招募的兵去臨溪縣訓練,那邊三面環山,也沒有什么像樣的水路,比起桃縣更加閉塞。
此事瞞不了太久,她心中不免生出幾分緊迫感。
新糧種還沒有安排種下,兩縣的城墻才修了一半,軍隊也剛剛招募起來,到能上戰場程度至少得訓練兩三個月,若要達到“精銳”,沒有一年半載絕無可能。
況且,起事需要找到合適的時機。
師玄瓔心中浮現無數個名字。
她獨占七星之四,看似很多,實則是七星中能量最弱的四個。所謂“能量”并非指戰力,而是指影響力。
玄星瞿山、玄危星陳濟之、財星譽王妃,才是七星里最具能量之人,三人皆有一呼百應的本事。
可惜她一個也拉攏不到。
瞿山和譽王妃是瞿國宗室,瞿國不倒,他們輕易不會選擇外人,陳濟之是瞿國左相,位高權重,在他眼里可能會有無數個“主星”人選,卻不會有她。
而最最重要的將星肖紅帆,也需要等待一個契機才能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