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定是謠言,是對于我的誣陷。”吳悅國死咬不認,反正那殺手已經死了,這事情沒有證據,并且那殺手的確與郭尋有深仇大恨。
“是嗎?那么一個擁有武器的人,所怎么那么容易混入到聚集地機場大樓附近,更何況是在迎接我的這個特殊日子了,安保工作應該非常嚴密才對,除非是有人在內部幫忙。要想知道那個殺手背后的人是誰,只要想一想最大的受益者是誰是誰就行了。一把手一死,自然就是二把手。”
“大小姐,照你這么說,我如果在今天這種日子動手,那豈不是太蠢了嗎?畢竟萬一誤傷了你,或者驚嚇到大小姐你,那對于整個聚集地從上到下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吳悅國說得十分有道理,但是其中還有所漏洞。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聚集地一把手一死,這個聚集地就是你說了算,想要對付食腦蟲,以及維持大軍的補給。就必然即便知道真相,即便真的是你干掉的,即便那殺手真的誤傷了我,你也會坐上這個位置。”
“大小姐,你……”吳悅國一下愣住了,像他們這樣的人交流通常是有一層遮羞布的,即便知道也不會明著說,因為明著說就意味著徹底撕破臉皮,攤牌了,而洛塵空卻是將這一層遮羞布扯了下來,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你的心思太多了,我并不喜歡。”
“我沒有那么多人脈,也沒有大小姐你那出身高貴,如果心思不多,早已經餓死,或者被人坑死,又或者一輩子碌碌無為了。”吳悅國這個時候也徹底放開了,如果姜璃要強行定他的罪,他也并不擔心,因為在郭尋死后,這個聚集地都是他的人。一個小女孩能做什么?在沙城聚集地的那些表現和作為,也不過是因為那里是姜家大本營而已,而這里并沒有姜家。
“怎么?這個時候不裝了?是不是想著如果我強行定你的罪,你就會將我軟禁起來,到時候姜功成依然會向你妥協,畢竟我的安全,以及姜功成大軍的補給都需要你。大不了到時候,你就直接逃到大蜀那一邊就行了。”
“是又怎么樣?”見洛塵空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吳悅國心中感到十分的厭煩,畢竟這種內心被人看透的感覺,沒有人會喜歡。
“你放得下你在這里經營的一切嗎?前往大蜀,路途遙遠,你可帶不走太多人,去了那里也不過是虛職小官而已。”
聽到洛塵空這么說,吳悅國沉默了,不過他覺得洛塵空對他說這些,肯定是有目的的……
“你需要我做什么?”吳悅國問道。
“我需要你,以及整個伊寧聚集地對我忠誠。”
“可是我不是早已經效忠姜家了嗎?”
“這并不一樣,我需要你效忠我,哪怕是有一天對于姜家出手,你也必須是毫不猶豫。”洛塵空坐了下來,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說道,而相比于洛塵空的平靜,吳悅國心中卻早已經涌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我拒絕會怎么樣?”吳悅國嘗試性詢問。
“你會死,我保證。”
吳悅國仿佛能感受到那冷冰冰的話語中隱藏的殺意,身體忍不住一抖……
“我愿意效忠。”吳悅國選擇了屈服,而洛塵空則是拿出一個小瓶子遞到吳悅國手中,那瓶子看起來像是裝某種疫苗血清的小瓶子,只不過那瓶子里面并不是什么藥水,而是一條蠕動著的“鐵線蟲”。
“你的心思太多了,所以即便是我也不放心,吞下那東西,證明你的忠誠。”
就在吳悅國疑惑那瓶子里面的是什么東西之時,洛塵空的聲音傳來,他也知道自己猶豫的時間并不多。那瓶子里面如同“鐵線蟲”一樣的東西,正是阿賴耶寄生蟲的幼蟲,如今洛塵空因為重生的原因,所以并沒有苦難蟲母蟲的基因,做不到對于血肉的絕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