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房間被安排在最頂層,也是登云階的最高處,如果從上往下看的話,柳寒城的腿絕對會情不自禁的軟下來。
原本是希望和洛云汐待在一間屋子里面的,畢竟這樣可以相互之間照顧一下。
但她可不這么想,出乎意料之外的將少年給趕出來,似乎不想讓其靠得太近。
“洛云汐你幾個意思?”
“沒什么,就是單純覺得你有點煩人,不想和你睡在同一房間。”
“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只要你不亂來就沒有事。”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洛云汐悄悄的將兩間房的木墻給切割了下來,留出一道剛好可以過一個人的口子。
以防萬一,假如敵人的第一個目標是柳寒城的話也可以及時支援。
看到這樣謹慎的做法,少年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先按照她的計劃來。
“說吧,你有什么對策?”
來不及等他開口,洛云汐率先發(fā)問,似乎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少年的想法給pass掉了。
不過也無所謂,只見柳寒城緩緩的開口說道: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有些事我還是瞞著你了。”
“我知道,說。”
“其實我遠不止有時間暫停一個能力,還有其他非常厲害的‘仙術(shù)’,現(xiàn)在我打算跟你先說一聲。”
“那你先說,我聽著。”
說罷,洛云汐找了張椅子過來,隨后修長的身軀慢慢的舒展開來,伸了個懶腰。
似乎之前那番殺戮讓她感到了些許疲憊,然后用著饒有興趣的眼神看向準備“自爆”的少年。
“我可以無限的重生,直到將那NPC徹底殺死。”
“NPC是什么?還有重生是什么意義上的?”
“額……NPC你就當成馬上就要弄死你的刺客,至于重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莫非你當真能夠起死回生不可?”
“不是啦……我又不是神仙,就算是神仙也起死回生不了,所謂的重生就是在你眼中我好像是從三天后回來的你身邊的那種意思。”
“還是聽不懂。”
少年沉思良久,似乎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要將這能力給洛云汐說出來。
可她本人卻微笑的看著柳寒城,就像是在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很有意思的同時還帶有些許可愛。
至于如何理解他所說的能力,這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他要去思考解決的事。
終于,醞釀很久的柳寒城想到了最好的表達方式。
“你就當我知道三天后的所有事,到時候你只需要聽我的安排即可。”
“好,那我問你,三天后會發(fā)生什么?”
“………”
少年有點累了,心累了,但終究是讓洛云汐將這話給聽進去了,之前的口舌沒有白費。
而洛云汐雖然臉上還帶有一絲懷疑的神情在里面,但看見柳寒城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心中的顧忌也就打消了一大半。
“算了,這次就依你。”
………
洛云汐曾經(jīng)在內(nèi)心自問過很久,說是少年的命和成仙到底誰重要一些,但其實這個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換句話說,如果少年的沒命了,或者來之不易的成仙機會給弄丟了,自己會為誰而流淚。
成仙的機會有很多,但少年的命只有一條。
假如自己和他同時收到了危險,那么自己會不會因此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
這個問題洛云汐捫心自問了很久,但如果是少年的話絕對會義無反顧的向前拼命,畢竟她知道柳寒城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