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jīng)過不忍直視的一番操作之后,少年終于是換好了衣服,隨后洛云汐將房間里面清理一下。
直到將這股異味完全去除掉,這才開始討論起昨晚上發(fā)生的事。
“所以你把這層的人全都殺了?”
“嗯,不過你所說的那個NPC還沒有動手。”
柳寒城眉頭一皺,在聯(lián)想到昨晚在殘卷上看到的啟示,不禁為這家伙感到些許后怕。
如果昨天按照洛云汐所說的,把一層的人全都殺完之后依舊沒有動靜,那只有一種可能,這NPC早就預(yù)料到這一步了。
加上洛云汐看不到這家伙,就算自己能看到的話,要是他躲在遠處自己肉眼也無法觀察到。
敵在暗,我在明,局勢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平靜,任何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有可能引發(fā)沖突,所以還是要小心為好。
“那么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禁術(shù)的反噬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我現(xiàn)在很好。”
“那你是不是快要突破到第九重境界了?”
“差不多,但還需要一段時間細吸收。”
“那就行。”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少年的手腳終于是可以活動了,雖然不至于立馬就能參加百米沖刺的那種,不過走走路,散散步之類的還是很輕松的。
“不好意思,昨晚上玩脫了。”
洛云汐很干脆的向柳寒城道歉,要是昨天夜里真的一口氣給他吸死的話,那么這輩子可能都無法原諒自己。
雖然僥幸沒事,但心里終究還是過意不去,希望道個歉之后再去補償他一下。
“沒事,反正小爺我是無所謂了,不過你下口可真狠呀……”
說罷,少年不經(jīng)意間摸了摸脖頸處那道很深的咬痕,似乎還回味這昨天那股劇痛無比的撕裂感。
洛云汐見狀也有點不好意思,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兩步,隨后突然開口說道:
“那你昨天怎么都不反抗一下……醒來的時候你都在我身下,昨晚我應(yīng)該沒對你做什么吧……”
“你腦袋里面在想什么啊?還真的想上了小爺我呀?”
柳寒城很是詫異,畢竟自己當時意識也不是很清醒,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誰知道她后來對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聽少年此番話,洛云汐倒也不是很在意,畢竟要是自己的話倒也無所謂,如果是別的女人的話……
“怎么?你身子我又不是沒看過,就算我對你做了什么,你又能怎么樣?”
雖然都是些蠻橫無理的虎狼之詞,但是從洛云汐的口中說出來卻顯得格外冷淡。
關(guān)鍵她看起來不像是那種逞強的樣子,仿佛就算這樣做了,對她而言也不過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完了……小爺我不干凈了……”
“你要什么干凈?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
“對,我不要干凈,我直接去青樓賣可以了嗎?”
洛云汐聽到這話之后,上一秒還是處世淡然的模樣,結(jié)果下一秒就繃不住了。
親手將少年的纖細的腰給摟住,隨后一把抱了過來,放在自己身前,再用另一只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帶著相當具有威脅的語氣貼著少年的耳邊說道:
“柳寒城,你知道嗎,就算人沒了雙手雙腳也可以活很長時間,剛才不就體會到這種滋味了嗎?當然你也不想讓我天天幫你換衣服吧?”
說罷,洛云汐還戲謔的掐了掐他的耳垂,似乎在說剛才只是嚇嚇他的,但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少年咽了咽口水,用著略帶僵硬的微笑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的洛云汐,仿佛已經(jīng)表示自己很服軟了。
“得,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