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洛云汐開始行動,而少年就在不遠處跟著,謹防掉隊。
沒有誰能夠很自信的說他能殺死一個第九重修士,因為其手段多樣,仙術大成,加上活了這么長時間,所以自然有很多的保命手段。
不過家主爭奪戰迫在眉睫,隋昕想要抽開身逃跑應該也不是很現實,因此洛云汐打算直接動手,到時候讓少年過來補刀。
雖然這裂天鐮可以直接抹除掉第八重修士的性命,至于更高級別的修士就不得而知了,最起碼也應該有效果,要不然怎么可能還在仙器榜上有排名呢?
想到這洛云汐回頭看了一眼無精打采的柳寒城,白了一眼,心里不免吐槽。
早知道就該拿根繩子捆住他的,省的走這么慢,耽誤了時間。
可少年看到前面那埋怨的目光之后也只是漫不經心的加快了步伐而已,并沒有多說什么。
因為就這樣弄死一個和自己不認識的家伙,說實話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自己也不是什么末世文里面的男主,見人就殺的那種。
當然,至于要是洛云汐的話也就談不上什么圣母不圣母的了,爛命一條就是干,反正自己還有退路,也不怕什么詭異的仙術。
聽那老頭曾經說過,隋昕這家伙并不會四處走動,總是離他不到三里距離,因此只需要在這個范圍之內將他解決掉就可以了。
但這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真正實際上的行動還要看臨場的判斷以及當事人的心理素質。
要是沉著冷靜的話,說不定能夠力挽狂瀾,假如一不小心失了神的話,搞不好會滿盤皆輸。
所以洛云汐一直在心中默念清心訣,動物對于危險的感應是非常敏銳的,就像人對于死亡的預知,而殺氣騰騰的修士自然要比凡人要敏感上許多的。
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洛云汐并沒有之前那般緊張,不管是刺殺執法隊還是面對少年所謂的仇人,自己現在完全沒有那種下一秒自己腦袋就可能會搬家的危機感。
“還真是奇怪……”
明明自己并沒有收斂殺意,所以這家伙絕對已經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并且正在緩緩靠近。
按照第高階修士的說法,這種行為稱之為叫陣,似乎在向周圍所有的修士喊話,說自己已經來了,誰要是有本事就過來攔我,不然的話,接下來無論自己做什么都給老子憋著那種。
可是這空蕩蕩的走廊鴉雀無聲,仿佛是被某種意義上的不明生物掃蕩一般,變得死氣沉沉。
在路過顧征塵的房間的時候,洛云汐和少年年還是進去看了一眼,不過相當詭異的是這間金碧輝煌的房間內空無一人,安靜的令人窒息。
“怎么回事?”
洛云汐滿臉疑惑的看著身邊的柳寒城,似乎覺得這里的一切都有些很不對勁,就連感覺自己也有點發瘋的預兆。
恍惚之間,看到了少年咧著嘴朝著自己笑,并且笑的逐漸猙獰起來,好似厲鬼在人間幽吼。
“柳寒城……你在干嘛?”
“沒什么……只是覺得好玩……”
洛云汐的腦袋頓時感到一陣頭疼,肚子里也開始變得翻江倒海起來,似乎很多年沒有吃過東西的饑餓反噬在此刻顯現了出來。
嘴巴里面干燥的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眼睛里面的血絲快要膨脹起來,蒼白的眼眸充血過多已經接近爆炸。
周圍的景象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原本金絲楠木做的墻壁此時竟然出現了裂痕,并且發出鏡子破碎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下一秒就會完全坍塌。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隨著視角逐漸的模糊,洛云汐這才注意到柳寒城臉上那猙獰的笑容,以及那消失不見的深邃的溝壑。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