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當真,不然還會作假?
這個小助理,也太瞧不起人!
人品被質疑,付梓萱氣悶地瞪阮清薄一眼,默不作聲地扭頭看向窗外。
她自詡從未失信,人品也說得過去,怎么一個兩個竟懷疑她。
哼,誰還沒點脾氣,她生氣了!
公主脾氣的那種,必須得哄才能好。
“萱萱姐,若是您真放心不下,那我們一起去警察局,不過您要在車里等,萬萬不可下車。”
萱萱姐流量大,人氣旺,一旦被媒體發現萱萱姐出現在警察局門口,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其中還不知會編撰哪些無須有的罪名。
眼下并不知笑姐所犯何罪,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ii
嫌棄地揮揮手,付梓萱不耐煩的說道:“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用不著一遍遍囑咐。”
她又不是小孩子,不明是非,不辨真假,用得著嗎?
笑梓風用得著,且必須。
“行,交易達成。師傅,去市局。”
吩咐司機改變路線后,阮清薄無意識地咬著下嘴唇,直到嘴唇出血,感受到疼痛,才松開雪白牙齒。
她心底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知所措,說實話,她還沒真正意義上見過笑姐。
傳言笑梓風四肢粗短,五官不揚,圓臉豎眉,嘴唇豐厚,眼神銳利,是位頂頂厲害的經紀人。
更有傳言說她脾氣暴躁,常常打罵助理,并且和公司的某位高層有一腿。ii
某高層(連子賀)好無辜,好無奈,不可能!
不過從這三天和萱萱姐的接觸中,她發現萱萱姐對笑姐很尊敬,用語皆是尊稱,是不是可以推測,笑姐人品不錯。
墨色陰翳覆蓋天色,狂風大作,樹枝搖曳,極致彎曲的腰側好似要斷裂。
車子極速行駛在公路,來往車輛仿若雷電,刷得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隱約中,大地似乎在無語凝噎,凝重的氣氛漸漸攀升。
……
“嘖,下雨了!”焦急地坐在車里,付梓萱惴惴不安地看向警察局大門,手指緊摳掌心。
透過車玻璃,清晰可見車窗外大雨瓢潑,豆大的雨點嘩啦啦打在車窗上,刺耳的聲音令人心煩。ii
天色愈發的暗,似乎有天崩地裂之勢,而等待的人還在警察局,付梓萱不免有些著急。
笑姐到底犯下何事?
難道要被拘留?
不該啊!
清薄剛剛上任,尚且年輕,會不會處理不好,那她要不要去看看?
可之前和清薄有過約定,只能待在車里,不能下車,不能進警察局!
難道要失信與人?
思緒萬千,越想越深,腦子越亂,付梓萱坐立難安地凝望著窗外,眼神充斥著濃濃的擔心:“張師傅,她們會不會有事?”
“放心,她們都是好人,不會有事。”
?
原來好人卡還能這么發?ii
付梓萱眼神詭異地瞥了眼駕駛座淡定的張師傅,一絲無力滑上心頭。
司機太笨,理解不透她的隱喻,在線等,要怎么才能讓他明白?
罷了,失信便失信,她還是親自去瞧瞧吧!
“張師傅,我去給她們送把傘,您就坐在車里等著,有什么消息記得給我打電話。”
“哎,不行啊!小阮說了,不能讓你出去。”
車門被打開,又被刷得一聲關上,張師傅一臉歉意地看向付梓萱,憨厚的方臉布滿無措。
他就是小小司機,開個車而已,別為難他啊!
“張師傅……”
“嘿,她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