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川帶著東方火月去祖師堂拜師,祖師堂并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晴心雖然不是玄霆宗的弟子,但出于好奇,還是一起跟了過去。
根據沈忘川之前對晴心的介紹,玄霆宗有近六千年的歷史,經歷了兩代金丹修士,而沈忘川便是第二代玄霆宗師祖。
玄霆宗的第一代師祖,其塑像供奉在祖師堂中。
晴心跟著兩人進入祖師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尊彩色塑像。
那是一位女子的塑像,與真人等大,身材嬌小,一頭棕色秀發,面容溫婉動人。
若不是不會動,乍一看還以為是真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尊塑像放在玄霆宗的祖師堂里,晴心恐怕只會以為這是某位美麗女子的雕像,而不會聯想到仙人。
因為仙人大多有著出眾的仙姿,氣質上與凡人截然不同,例如沈忘川,以及晴心的師尊姬圓圓,他們都是美得令人一眼難忘。
可這尊女子塑像,在晴心看來并不像多數仙人那般容貌出眾,反而顯得內斂溫婉,看上去只是個美麗的凡人女子。
想不到這樣一位溫婉女子,竟是玄霆宗的第一代師祖。
「晴心,你怎么也進來了?」發現晴心也跟了進來,東方火月不禁問道。
「火月姐姐,沈前輩,我只是進來看看而已」晴心回答道。
「如果你們覺得不合適,我就出去,畢竟我只是個外人」
「無妨」沈忘川說道。
「晴心,你就留在這里看看吧,不礙事的」
「如果有什么問題,也可以提出來」
「多謝前輩」晴心抱拳感謝。
「沈前輩,拜師的話,先要做什么呀?」東方火月問道。
「火月小姑娘,在拜我為師之前,先要拜我們玄霆宗的第一代師祖」沈忘川一邊回答,一邊朝女子塑像示意。
「這位也是玄霆宗的仙人師祖嗎?」東方火月望著那尊女子塑像,不禁問道。
「正是」沈忘川點頭道。
「她名叫姜依月,是玄霆宗的第一代師祖,也是我的道侶」
「前輩您竟然娶了上一代師祖為道侶?」東方火月聽到這話,驚訝不已。
男弟子娶了本宗門的女師尊為道侶,確實令人驚奇。
「嗯」沈忘川點了點頭。
「在我晉升金丹期后,依月便與我結為道侶,我也成為了玄霆宗的第二代師祖,將宗門一直延續至今」
「沈前輩,我有些不明白」這時,晴心問道。
「您不是說玄霆宗有近六千年的歷史嗎?姜師祖是宗門的開創者,而您是繼任者」
「按您的年齡,至少是在宗門建立幾千年后才加入,并在之后接管宗門的」
「也就是說,姜師祖的年齡比您大了至少幾千歲。如果沒有這么大的年齡差,僅憑兩代金丹期師祖,不可能將宗門延續六千年」
「既然有這么大的年齡差,姜前輩應該無法陪伴您太長時間,為什么您還要與她結為道侶呢?」
如果兩代金丹期師祖各自延續宗門三千年,那么當姜依月與沈忘川結為道侶時,姜依月最多只剩下不到兩千年的壽元。
當然,金丹期修士的壽元可能不止五千年,這里按最短壽元來計算。
「對于金丹道侶來說,年齡其實不是關鍵」沈忘川解釋道。
「主要是依月她當時還是處子之身,能夠使用命魂法,與金丹男修一同生育有機會攜帶天道靈根的子女」
「在我晉升金丹期后,依月選擇了我作為道侶,用命魂法與我生下了一個女兒」
「但可惜的是,命魂法并未讓我們的女兒成功煉化天道靈根」
「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