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么久,三浦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蘇清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盤算著。
是的,這就是蘇清剛剛說的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對于和三浦的賭約,他自然是一直記在心上的,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去,一方面是被那兩個沒有邊界感的男生攔住,另一方面主要還是為了給三浦一個緩沖的時間。
畢竟,他要得到的只是一個道歉,而不是打擊三浦或是死咬不放。
他已經(jīng)保持這種做法,自那很多年了……
來到教室內(nèi),徑直走向三浦的座位,對方此時也在座位上照常和現(xiàn)充組其余幾人聊天,在眼角余光看見蘇清后,三浦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反悔和逃避的打算。
“應(yīng)該還沒有忘記考前我們之間的賭約吧?”
蘇清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在外人看來是如沐春風(fēng),但三浦內(nèi)心的煩躁之意卻更甚。
啊啊啊,本來輸了賭約就煩,還要追著我刀!
“當然!我可不是那種會反悔的人。不用你上門提醒,我剛剛就已經(jīng)跑到B班和J班找她們二人道歉了。”
三浦沒看蘇清,把玩著指甲,似乎是怕蘇清不相信,這才看向他認真道。
“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那兩個班上的同學(xué),都可以替我作證,或者你直接問她們本人好了,反正你為她們出頭,關(guān)系肯定不差吧。”
“不必了,我自然是相信三浦的為人的。那這件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希望我們以后好好相處。”
蘇清笑容不變,他其實不是真的相信三浦的為人,盡管對方表現(xiàn)出來的驕傲不會允許她做出違背約定這種丟人的事情,這明顯會影響她在班級里的口碑。
但蘇清更相信三浦不愿意在葉山面前打上一個【輸不起】的標簽。
不對,其實蘇清什么都不相信,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三浦違反約定他自然有的是辦法讓三浦履行約定,只不過對方這樣倒也省去了自己不少麻煩。
手機里的那段賭約的錄音,之后就刪除掉吧。
蘇清走后,三浦才又不屑撇了撇嘴。
“還好好相處,可惡。”
“嘛,蘇同學(xué)估計真的是這么想的吧。由比濱不是也說了嗎?蘇同學(xué)一開始就沒有惡意。”
葉山在一旁寬慰道,可以的話他并不希望優(yōu)美子和蘇清發(fā)生太大的矛盾,如果真發(fā)生那樣的情況,他的直覺告訴他優(yōu)美子絕對玩不過蘇清,哪怕優(yōu)美子在班級乃至于年級里的名聲都很不錯。
結(jié)衣?說得也是,畢竟結(jié)衣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蘇清是顧忌這一點嗎?
優(yōu)美子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又拋之腦后。
“隼人~都考完了是不是該去放松一下了?”
“周末不是才剛?cè)タ催^電影嗎?”
“可是可是,看電影是看電影,人家今天想吃上次說好的那個新口味冰淇淋啦~”
“今天的話,倒是可以。”
“ok,那就這么說定了!”
遺憾蘇清不在這,否則又得感慨一句【戀愛腦,真可怕】。
……
“駁回,如果你們想去的話,你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作為部長可以批準你們的早退。”
下午放學(xué),侍奉部內(nèi),面對蘇清和比企谷的邀約,雪之下有些冷漠地拒絕了。
畢竟,提前結(jié)束社團活動,跑去家庭餐廳聚會慶祝什么的,簡直不要太過于荒謬,完全想不出來有什么意義。
我就知道這女人是不會同意的,真搞不懂蘇清為什么還拉著我一起邀請。
比企谷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倒不如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雪之下會同意,在他看來雪之下的性子遠遠比他扭曲得多……等等,我比企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