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秘境中的小屋,架住鐵鍋,鑿碎水缸中的冰坨放入鍋中,在灶臺填入已經僵硬的柴火,用干稻草和少量煤炭充當引火物,劃火柴點燃后,再用扇子慢慢向內鼓風。
忙了起碼得半個小時,火才生起來。
余影書摸了一把臉上煤灰,不慎又將灰跡擴大一些,氣的踢一腳灶臺:“焯,真尼瑪落后,原始社會!”
溫東陽摸摸鼻子,沒話找話:“也是為了保持秘境內的靈氣濃度,估計其他宗門也是一樣的。”
“一樣個毛線,秘境靈氣富裕的,都直接上法陣維持高質量生活了,”余影書沒好氣地撒火,并將槍口對準少年:“你還在這干什么,去修煉啊,我都追上你了,不害臊嗎?”
反正水燒熱還得一會兒功夫,閑著也是閑著,吵一架排解一下無聊。
這也是倆人經常性的活動了。
可惜溫東陽不上鉤,面對貶低一點不惱,反正即便咱倆同階,你也打不過我:“著什么急嘛,在燕云大比前到筑基大圓滿就行了唄,我要是太早練完,肯定又會在老家們心里記上一筆。”
“記什么?”余影書不解。
不過她知道,自己這兄弟絕對是有能力快速突破的——最近這一個多月,他天天泡在這陪自己,只用一點點碎片時間修煉,都已經在穩定升階了,似乎對他而言,每一層之間根本不存在桎梏,練到了自然而然就能走上去。
不知不覺間,溫東陽已經布置好反擊:“能者多勞嘛,這都不知道,嘖嘖。”
然后眼睜睜看著少女從梗著脖子試圖反駁,到找不到詞只能忍氣吞聲拿柴火撒氣。
一擊致命。
哈哈,小丫頭氣鼓鼓的樣子真好玩。
灶臺火上的快,冰塊很快化成冰水,接著冒出細微熱氣。
余影書探了下水溫:“足夠了。”
說著舀些水到盆里,伏低了上身開始洗頭。
小鎮那個理發店條件簡陋,沒有洗頭椅,只能回來洗。
要不頭發茬會讓她沒辦法睡覺的。
抹上洗發水,輕輕揉搓,再次伏低上身洗頭,余影書突然毫無征兆向后蹬了一腳。
“唔呀!”果然蹬中了什么東西。
“看什么呢?”少女閉著眼洗頭,沒法看到后面,只能沒好氣地質問。
溫東陽笑呵呵的勇于承認:“你這一彎腰,褲子布料一緊,屁股上的痕跡都勒出來了。”
就看了,怎么滴吧。
有能耐你弄死我。
而且他自信,自己的行為和說辭根本不會讓這丫頭反感。
余影書咬著牙齒:“我這是牛仔褲,你也能看得出來?”
“能呀,湊近了認真點仔細看就行。”溫東陽繼續大膽承認。
就是要讓你知道,我對你有興趣。
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你慢慢習慣我的情感。
而且丫頭的腰臀比極佳,這一彎腰,登時就能想起來早上她穿睡裙坐床上那一幕。
朦朦朧朧,透著細汗的光澤,簡直比脫光了都誘人。
余影書果然沒轍,對于老友這種行為,她就是氣不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到內心有些竊喜,讓她不敢細究下去。
將頭發積水擰干,少女繼續閉著眼睛招呼:“給我換水,快點。”
“來了來了,”溫東陽手腳麻利,一邊怡然自得:“沒有我你可怎么辦喲。”
“外頭有的是師兄等著排隊呢,哥們我隨便勾勾手指都能拉來一群好嗎?”上一輪吵架失敗的案例,讓她迫不及待試著開啟第二輪戰爭。
“我肯定是不一樣的嘛,他們哪能比得上我呀,你說對不?”溫東陽端來熱水,又按著少女腦袋碰觸到水面,給她